没风声,我们上哪寻去?”
“对呀,”尤其在沿海的那脸跟苦瓜似的,“我们招谁惹谁了?我们在沿海,就在老王爷眼皮底下,那又没在我们那个地方把银子丢了,你我们跟着吃挂落,我们不倒霉吗?!所以,唐大人还得烦劳您呐,我们的脑袋保得住、保不住,就看您了!”
唐弼一听,“我也没辙啊!这怎么办呢?”
唐弼最后思前想后,没有办法,就把秦琼出了:“现在实不相瞒,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手底下旗牌长秦琼秦叔宝身上了。如果他能查破此案,就破了。查不破呀,咱们就一起服毒吧!”
秦琼大名很多人都知道。咱过,秦琼帮着很多州县都破过大案呢。“哎呦!”有些县令一听,“哦,交给秦叔宝了?那、那太好了!交给他,这个案子就有门儿了!呃,他现在何处啊?”
“哎呀,不知道哇,昨我刚找了他呀,他刚应了这个差,不知道今在不在家呀?”
“哎呦,我唐大人呐,您真沉得住气呀!像这么大的事,您还不盯着秦旗牌长啊?干脆这么着吧,咱别在这儿坐着了,都到秦旗牌长家里看看去!咱们共同央告央告秦旗牌长,为了山东大官员的性命,让他无论如何也得重视此案啊!”
就这么着,山东大官员,稀哩呼噜……全奔秦琼家来了。
秦琼一听,此案涉及到这么多饶性命,我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