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离了他吗?
乾隆接受百官朝贺后,回到圆明园的奉三无私殿接受后妃行礼,皇贵妃艳丽的脸上绽放着光彩,一笑一频宣示着她至高无上的身份。我和其他妃嫔一样跟随着皇贵妃,该磕头时磕头,该行礼时行礼。看着跪了满地他的女人们,乾隆只一声淡淡的平身,连身子也没欠。看来今年皇贵妃费力操办的寿辰,对乾隆来并没有一丝丝喜气。
等一切礼仪过后,今年用膳的方式,仍延续乾隆九年万寿节的寿宴方式,仍是后妃与命妇同席,只不过今年除了皇帝、太后、皇贵妃外,两人一席,看着引位的太监将我引到妃位首桌,我怔了一下。桌旁立着一位命妇,见我走过来,忙过来见礼,也不知道凑巧,还是有意为之,与我同一膳桌的仍旧有尹继善的夫人,不禁令我想起庆复与讷亲的夫人,她们纷纷因夫君的获罪,而从此绝迹于宫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