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0章 三方谈判(2/3)
,封入琵琶骨。从此左臂常年阴冷,遇雨必痛。原来不是封印,是供养。“所以……”他喉结滚动,“我不是被算计的猎物,是你们养着的……药鼎?”圣女摇头:“是剑鞘。”“剑鞘?”“天武真正的刀,从来不是龙傲天,也不是我。”她目光掠过龙傲天,后者垂眸,烟灰无声坠落,“而是你。你身上有昆仑墟的‘蚀骨寒髓’,也有天武的‘赤阳真种’,阴阳同炉,刚柔并济——这才是老祖当年留你一命的真正原因。”牢外风声忽起,卷得火把噼啪爆响。持国低喝:“圣女!不可再言!”她却置若罔闻,只看着陆程文:“现在,姜家账本已毁,唐门证据链断裂,五大家族博弈陷入死局。老祖需要一把能斩断所有线头的刀。而这把刀……必须足够钝,钝到无人提防;足够哑,哑到无人听见出鞘声。”陆程文笑了。这次是真笑。他把玉珏塞进怀里,又弯腰捡起那块被自己放下的桂花糕,吹了吹灰,咔嚓咬了一口。“所以老祖把我关进来,不是问罪。”“是让我避风头。”“也是让我……看清谁是真的怕我死,谁是真的盼我死。”他说完,转头看向唐小豪:“小豪,你刚才说,活路在哪?”唐小豪愣住。“活路?”陆程文咽下糕点,拍拍手,“活路从来不在外面——在人心深处。你看小蝶,她不怕我坐牢,只怕我没点心吃;持国打你,下手三分力,留七分情;龙傲天抽烟,烟丝没烧尽,说明他根本没打算真走;赵日天蹲这儿半天,连屁都没放一个,是因为他信我,信到连疑问都觉得多余。”他踱到牢门前,仰头望向圣女:“所以现在,我问你最后一句——那晚之后,你有没有后悔?”圣女睫毛轻颤。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她抬起右手,缓缓解开了左腕袖扣。一段雪白小臂露出来,内侧赫然一道浅褐色旧疤,弯弯曲曲,像条盘踞的小蛇。“这是我十五岁那年,替你挡下昆仑墟追兵时,被‘蚀骨钩’划的。”她声音平静如古井,“疤在,心就在。”陆程文凝视那道疤,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隔着牢栏,将掌心轻轻覆在她手腕上方一寸处。没有触碰,却有微不可察的暖流溢出。圣女闭上眼,一滴泪无声滑落,坠在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持国在廊下深深躬身。龙傲天掐灭第二支烟,忽然道:“老祖说,今晚子时,刑司会来提审陆程武。”陆程文点头:“让他来。”“你不救他?”“救?”陆程文嗤笑一声,“我救他,谁救姜家?谁救天武三百七十个依附姜氏生存的中小供应商?谁救那些拿不到工程款、孩子等着交学费的包工头?”他转身,目光扫过满牢颓丧面孔:“陆程武不是我弟弟——他是天武扔进棋局的弃子。他的罪,是故意犯的;他的债,是刻意欠的;他被人抓住把柄,是提前写好的剧本。否则,以他那点三脚猫本事,怎么可能绕过姜远征的十二道风控,把钱转进离岸账户?”赵日天挠头:“所以……他是在帮姜家背锅?”“不。”陆程文摇头,“他在帮老祖,给唐门一个‘正当理由’——让他们误以为,姜家已是强弩之末,可以全力绞杀。等唐门倾巢而出,吞下姜家所有烂摊子那天……”他顿住,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就是天武收网之时。”唐小豪怔怔看着他,忽然苦笑:“……原来我们才是真傻逼。”陆程文没反驳,只走回角落,从食盒底层摸出个油纸包——里面竟是三只热腾腾的蟹粉小笼包,皮薄透亮,汤汁饱满。他掰开一只,小心吹凉,递给赵日天:“趁热。”又掰一只,递给龙傲天:“少抽点烟,伤肺。”最后那只,他捧在手心,轻轻揭开薄皮,吹了三口气,才送到嘴边,咬下第一口。鲜甜汤汁在舌尖爆开。他闭着眼,像在品尝整个江湖的余味。这时,小蝶又来了,踮脚往里张望:“陆总,老祖说……让您明早卯时,去‘藏锋阁’。”陆程文咽下包子,问:“带几个人?”“……随您。”他点点头,转向龙傲天:“傲天,明日你陪我去。”龙傲天一愣:“我?”“对。”陆程文擦擦嘴,“你得替我记账。”“记什么账?”“记一笔——天武欠我的人情,值多少座金山。”他又看向赵日天:“日天,你去趟东海港。”“干啥?”“找一艘叫‘玄甲号’的货轮,船长姓姜,右耳缺半片。告诉他,陆程文说——‘姜家的债,陆家还;姜家的路,陆家铺;姜家的棺材板,陆家亲自钉钉子’。”赵日天挠头:“这……听着不像好话啊。”“是好话。”陆程文微笑,“因为棺材板钉得越牢,人活得越久。”小蝶在门外捂嘴偷笑,被陆程文瞥见,立刻红了脸,转身要跑。“小蝶。”他唤住她。她停步,不敢回头。“告诉老祖,”陆程文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就说陆程文说——‘谢老祖十年豢养之恩。今刀已出鞘,不斩外敌,先断内奸’。”小蝶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惶与了然。她没应声,只飞快点了点头,裙裾一闪,消失在廊角。牢中复归寂静。只有火把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唐小豪望着陆程文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嘶哑开口:“你刚进天武时,是不是……在东苑扫过三年地?”陆程文没回头:“扫了三年零四个月。”“那你记得东苑第三棵梧桐树下,埋着什么东西吗?”陆程文终于转身。他盯着唐小豪,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如刀。“……我记得。”他缓缓道,“那里埋着一副青铜镣铐,上面刻着‘逆鳞’二字。”唐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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