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人,宫内来人了。”
苏文柏听到衙役的声音,抬头询问道:“可是陛下召见?”
“回大人,是后宫来的人,帝后身边的侍女,春桃。”
苏文柏微微一怔,春桃本是自己女儿的贴身婢女,自幼就在苏府长大,自己夫人更是将她视为女儿看待,所以对春桃并没有陌生感。
春桃来京兆府,那自然是帝后所差遣,若是家事,她不至于来这里找自己,难道是有什么公务?
想到这里,苏文柏当即将手中公务放下,开口道:“快快将人请到这里来。”
不一会儿,春桃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进内堂,见到苏文柏,盈盈下拜:“奴婢见过老爷。”
苏文柏忙上前扶起她,笑道:“呵呵,你现在也是皇家之人,对老夫不必多礼。今日怎么得闲出宫了,可是夫人没在府中吗?来人,上茶。”
他没有直接询问春桃前来京兆府所为何事,示意衙役上茶后,又示意春桃落座。
“老爷面前,春桃还是站着吧。”
苏文柏倒也没有强求,摆摆手示意屋内闲杂人等退了出去,这才再次开口询问:“今日前来京兆府,可是帝后有什么吩咐?”
春桃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恭敬的送到苏文柏面前:“老爷,这是小姐的亲笔书信。”
她在这里可以说小姐,但苏文柏在朝且这是府衙内,还是毕恭毕敬的将书信接了过来。
春桃则继续说道:“小姐说,神婆闵柔、云霄子和董神医已确定陛下被蛊术蛊惑,即将为陛下医治。此事陛下暂不知情,且暂时也不宜告知三省六部的臣子,但朝中二位丞相与二位亲王应有知情权。若有意外,由二位丞相主持大局。”
“陛下在京都,小姐不方便见他们,便让老爷知晓此事。请老爷代为通知他们,并协助处理后续事宜。”
苏文柏听后,心中一凛,拱手道:“请代为转告帝后,苏文柏定当竭尽全力。”
“不知陛下如今情况究竟如何?”
面对苏文柏的询问,春桃道:“陛下已开始服用董神医准备的滋补药膳,目前并无异常,其他事情,奴婢就不知了。”
苏文柏点头,“如此便好,有劳你回去向帝后复命,我稍后便去面见二位丞相,说明此事。”
春桃领命,告辞而去。
苏文柏亲自将春桃送至院中,目送她离去的背影,嘴里长舒口气,陷入沉思,思索着应对之策。
就他内心而言,自是不希望皇帝在这时候发生意外。可是未知之事自然会充满未知,究竟如何,只能听天由命。
“大人,马车已经备好。”
衙役的声音传入耳中,打断了苏文柏的思绪。
苏文柏看了他一眼,将手中的书信揣入怀中,沉声道:“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下,本官要去拜会陈丞相。”
言罢,他整理了一下官服,迈步朝着府衙外走去。
乘坐马车直奔兵部,这几日交州战乱的事情已经传开,陈松作为丞相,主管全国兵马粮草调动,所以这几日一直在兵部办公,忙的是焦头烂额。
听手下的人说苏文柏前来兵部,陈松倒也没多想,将手头的事情放下,差人将苏文柏请了进来。
苏文柏不仅是京兆府府尹,还兼任着户部尚书,掌管钱粮。
“苏大人前来,本相有失远迎,苏大人请。”
陈松见苏文柏迈步进入屋内,主动迎了过去,两人客气几句后双双落座。
有人奉上香茗,陈松似笑非笑的看向苏文柏,再次开口道:“苏大人今日前来,可是为了昨日本相索要的那些粮草呀!本相也知道,数量是多了些,可现在战事紧急呀!”
苏文柏拱手道:“陈相误会了,下官今日前来,并非是粮草之事。”
“哦?不是为了粮草而来,那是什么事情?”陈松看苏文柏一脸凝重,虽暂不得知他为何事而来,但一定很重要。
“你们都退下吧,没有本相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待左右退下,苏文柏从怀中取出书信,递给陈松,沉声道:“陈相,这是帝后的亲笔书信。陛下被蛊术蛊惑,神婆闵柔、云霄子和董神医已着手医治,此事陛下尚不知情,也不宜告知三省六部,帝后让我告知二位丞相与二位亲王,在此期间,由二位丞相辅佐陛下主持大局。”
苏文柏将春桃说过的话,一次不差的说了一遍,随后将书信送到陈松面前。
陈松接过书信,快速浏览一遍,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陛下性情大变。苏大人,陛下如今状况究竟如何?”
闻言,面露难色,因为这几日他根本就没见到皇帝。
“听帝后身边的婢女春桃说,陛下已服滋补药膳,暂无异常。”
陈松站起身,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如今交州战乱再起,朝中不可乱了阵脚。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