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些悻悻然般抽离回视线,这才拍了拍手掌,意兴阑珊般止下身旁士卒,折身袅娜步回王帐之郑
“大哥,你、你这是为何啊?这样做的话,我们不就彻底得罪国仕与曹操了?”
原本坐于帐内一侧,为孟获所出言安抚的孟优,在见到祝融走入之后,当即不由连忙站立起身来,神色凌然地瞥了她一眼后,不禁再行望向前方孟获,质问出声道。
“国仕一匹夫儿矣,黄巾余孽出身,不过仗着乱世军功、欺凌幼主,谋得个朝廷三公之位。其树敌太多、根基未稳,不足为惧也。得罪便得罪了吧,二大王有何可虑啊?”
在孟优身坐的另外一侧,此刻法正再行抬手抚须,怡然一笑道——
“何况你我等此举,会得罪曹操……我看未必吧?”
“你这儒生,话怎么兜兜转转的。什么意思?一次清楚。”
孟优行伍出身、向来头脑简单,从不认字读书,此刻哪里会去深思那么多,当即瞧见对面这一文士儒生在坐,当即不免皱眉撇嘴,有些不耐地嘟囔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