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皱纹,杖头的铜铃随着步伐轻响,“叮、叮”的声音不大,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让空气都凝了几分。
“赞普倒是比佛祖还急。”复兴宗主踏上高台时,黑袍扫过台阶的青苔,带起些微湿意,他眼角的刀疤在朝阳下泛着狰狞,目光像毒蝎的尾刺直刺赞普,“这么早召集百姓,是怕晚了,佛祖就不显灵了?”
赞普脸上漾开温和的笑,金鹏刺绣在光线下流转着柔光:“宗主说笑了。”他抬手示意洛登开坛,指尖却在袖中悄悄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百姓都道您是上天派来的‘柱石’,盼着您主持祈福,我不过是顺了民心。”话音未落,卓然与太真道长已悄然移动脚步,站到复兴宗主身侧三步外,恰好卡在他可能突围的角度——像两把藏在鞘里的刀,只待时机便要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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