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有用的。”我伸手进床底下摸了两下,却感觉摸到了莫名其妙的东西。
“额,言河……”我把手抽了回来,脸色也没有刚刚那么好了。
“怎么了?”张言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雪原特有的寒冷传递到了如今身处一片漆黑房间中的我耳郑
“你家有那种黄金时代时男性用来泄欲的那个玩意吗……”
张言河直接捂住了脸,他估计没想到我会莫名其妙问这种奇葩问题。
“当然没有!”他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再把手伸进他的床底下,这次知道了准确位置,所以我直接顺着刚刚摸到的位置往旁边摸去。
衣服的布料,干瘪皮革的质感,我摸到的无疑是躯干,但少了手臂和腿,所以我才会误认为成是那玩意。
而随着我往上摸,我的指间缠绕的无疑是干枯的头发,我甚至都能感受到干的如同沙子般的头皮屑。
“沾满尘土的衣服,冰冷的触感,干枯的毛发和干瘪的皮肤……”我猛地掀开了垂下来的床单。
“以及……一张狰狞的脸。”
我瞪大了双眼,与床下趴着将脸朝向我的尸体对视,那双浑浊成琥珀色的眼睛同样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