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直接在后座上一躺就睡着了,但张言河则将AKm的枪口架在了车窗上方,将准星对准了贫民窟方向。
而在屋里,我已经跟难民们聊上了,因为一看就知道我不是因为贫穷来到这里的,所以他们便问我怎么来这里了。
“噢噢,我是雪原人,正在旅行,但是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下雨了,就被淋到这里了。”
我一边这样解释着一边看着银星,这真是太奇妙了,要白头发我见过,但全白的是真是少见。
“在联合政府成立前,你是哪个地方的人?”我一瞬间竟然分不清楚面前的少女是什么人种,虽然她的五官跟我们东煌人差不多,但真不能确定。
“我是东煌人啊,就好像大哥哥你虽然穿着白鹰的衣服,但底下还是东煌的身体啊。”她声对我,同时指了指我身上的牛仔服。
我默默点零头,然后起身看向了桌子,从刚刚一进屋开始,我就闻到了伤患的味道。
“顺带一提,我还是个赤脚医生。”
此话一出,屋里的众人都将目光聚焦在了我身上,“能救他吗?”银星的眼中带着恳求,不光是她,全屋的人都那样看着我。
等目前这些麻烦事都结束了,我一定要去考个正式的医生执照,要不然总是无照行医,出了事要担责任的。
但现在先开始治疗吧,我回头看了看窗外,估计有十几个枪口都是对准了这里的。
但我知道,有一个枪口瞄准着我们这边,会保证不会让一个敌人进入这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