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嘿嘿。”他搓着手笑道。
开枪的那个枪口还在冒烟,在冷空气的影响下,一点温度都是那么的明显,亚叶看见那是寒露救下的其中一个老兵。
在亚叶的注视下,他低下了头,在那一刻,她仿佛听见了一句弱不可闻的“抱歉”传入耳中,然后她连反抗也做不到了。
“喂,维克托,还有你们这些渣子都听好了,你们、都会比我死的惨的多!”亚叶在维克托贴在她身上肆意妄为时,但维克托只是在完事后不屑一关甩了甩头,“呵,他也活不过今晚。”他起身挥了挥手,手下的亲卫队将枪口对准霖上衣衫不整的亚叶。
整齐划一的枪声在树林中响起,随后又恢复寂静,当亲卫队随着维克托离去后,这里也仅会留下一具冰冷的尸体,而当每都会落下的一场雪降下后,这里的一切痕迹都会随着消失,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雪原不会因为少了一个人而停止落雪,不识时务的人是活不下去的。”维克托紧了紧自己的腰带,在亲卫队的簇拥下往军团长的办公室走去。
而与此同时,我在屋中的床上突然睁开了眼,莫名其妙地就醒了过来,但我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我眼角滑落,“为什么!”我轻轻擦去了脸上的泪痕,怎么我突然醒来,脸上还挂着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