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张言河一把将我和亚叶压在霖上,我们能清晰地听见彼茨心跳和喘息声。
这情况一旦过去,我们三人必定会被这玩意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
但好在巨颚在吃完了河岸边来不及逃跑的人后便调头离开了。
而我们三人则一直趴在地上等待它离开,直到地面的颤动都听不到了,我们才敢慢慢从树丛中起身。
亚叶向冰河对岸看去,河岸边零零散散的全是士兵,水性好的直接游过了冰河到达了对岸,水性稍差一些的则被河流带着往下游了一段距离然后慢慢地游上了岸,但更多更多的士兵随着暗流沉下去就没有再浮上来,我们目之所及的竟然还不到两千人。
“行吧,咱们暂时安全了,但队伍在那边,咱们怎么过去?”亚叶问道。
我们身上的伤口和灼伤已经被妥善的处理过了,多亏了他们逃跑的急,大部分物资都被抛在了路上,我们一路上光捡他们丢下的负重竟然就足够把身上包扎一下了。
“没关系,没有桥让我们过去,我就造一条——”我吃力地抬起手,将永冻霜星对准了那条横跨二十余米的冰河,分别在两处中点开了两枪。
子弹在水面上炸开,竟然形成了连接两岸的一条长长的冰面,哪怕它正在水流的冲击下快速缩减,但也足够亚叶和张言河扶着我快速冲过去。
在冰桥断裂的一瞬间,张言河的一条腿也迈上了岸,然后我们仨齐刷刷地倒在了河岸边。
大块大块的厚冰随着河水向下流涌去,在河中相撞发出雷鸣般的响声。
上又下雪了,不过这次是正常的白雪,我们知道秋季的围剿巨颚作战已经结束了,冬季马上就要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