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明明是在雪原要塞里,怎么弄的跟被敌人袭击了似的。”亚叶问起来我身上赡由来。
这一提之下,我又想起了惨死的同伴和欺人太甚的拉尔夫,但看看现在的我,全身上下除了两条大腿和左边肋骨以及脖子,哪还有没缠上绷带的地方?
“可恶!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怎么给死去的兄弟报仇!”我咬了咬牙,可就是这么一咬,竟然嘴里也掉下来半颗牙。
义愤填膺的我一边给亚叶和护士讲我所遭遇的事情,一边把自己都给气哭了。
而亚叶的脸色也逐渐凝重,护士则同情地将手握了起来。
“这群家伙!真是狗仗人势!”亚叶听了我的遭遇后愤愤不平地道,“尤其是拉尔夫,趁你无力反抗竟然对你下如此毒手!这事我来处理!”亚叶接着就掏出自己的生存辅助仪开始打字。
我心想不会是这位好心的姐姐想帮我叫人揍拉尔夫一顿吧,但就在我问之前,护士先问出了这个问题。
“亚叶姐,你不会想叫人给寒露报仇吧!”她着急地跺了跺脚,“以暴制暴是不对的!”
亚叶回头就给她弹了一下额头,“谁要叫人揍拉尔夫的!寒露继续呆在外勤部肯定有人隔三差五的攻击他,我在想办法把他调到咱们医疗部来。”亚叶解释道。
我一听心中五味杂陈,要是把我调到医疗部,那肯定就能避开那些对我虎视眈眈的亡命之徒了,但我就暂时失去了洗冤的机会,更何况这种事真的能做到吗?
“有什么不能的?之前那个监控就连咱们医疗部长维克托都看见了,虽然用药的确过猛了,但根据统计,寒露救下的都没死,足够证明他的能力。”亚叶着,让护士在把我带到病房看着,她自己跑去同维克多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