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回放,谁打出的伤害?”记者冲到摄影师旁边,按下了回放键。
的显示屏上,是我急匆匆地掷出了手中的熊,而熊无疑是那次巨大爆炸的来源。
“这次的围剿作战最高伤害是那个孩子吗!”她惊讶道。
见商队队员们都停了下来,巨虫也没有了威胁,这时我才能坐在地上处理伤口。
夜半给了一个易拉罐大的血清扩散器,在装入一管子绿色的氨基酸血清后,我按了一下它,它的底部伸出三个指爪固定在地上。
绿色的药物从上方的扩散口喷出,我的伤口在氨基酸器物的治疗下逐渐长出了新肉,我又用绷带在外头缠了一圈,防止细菌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