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品军需官,却大摇大摆坐在主帅的位置上,还让正副帅陪坐、四品将领侍立。
帐内诸位将军,哪一位没有血战沙场的战功?哪一位的品级不比你高?你若是钦差大臣,那是理所应当,可你不过是送军需的七品官而已,凭什么享受这一切?”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钟永亮:“你不过是借了奶娘的一点薄情,就敢自诩‘皇亲国戚’,胡乱攀附皇室!我劝你最好搞清楚,大宋开国百年,从没有哪个奶娘的儿子,敢顶着‘皇亲’的名头在外耀武扬威!”
“你敢羞辱我!” 钟永亮终于憋出一句话,声音尖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母亲是二十皇子的奶娘,我跟殿下是奶兄弟!这就是我的资本!你一个小小的副帅,也敢质疑我?”
“奶兄弟?” 辛弃疾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大宋皇室讲究礼法,奶娘虽有哺育之恩,终究是仆从,她的儿子,何时也配与皇子称兄道弟?你这话若是传到大中正司,你可知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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