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餐馆里。
卷闸门已经拉下,可前堂还有好几十个‘客人’。
客人分两拨,各个面带杀气。
“石总,这件事,你该给我个交代吧?”
四十来岁的男人缺了只眼,双手还按着一根拐棍,显然腿脚也不太好。
不过那写满故事的脸上,却带着令常人不敢直视的凶狠。
他对面,西装革履的石凯吐了个烟圈,满是不屑道:“带这么群臭鱼烂虾,就敢找我要解释。刘武,你打拳打傻啦?”
“你什么!”
“的就是你们怎么了!”
两边的老大还没动,手下人已经搂不住火了。
这时,那刘武脸上的肌肉一阵抽动,压着怒意道:“石凯,你不要以为你人多老子就怕你!老子当年在街头血拼的时候,你还……”
“你这种没脑子的,也就只会打打杀杀了。”
石凯直接起身,淡淡道:“这些年看你老实,我没管你在我地盘搞拳场的事,现在你居然敢跑来跟我谈判?刘武,你想死就直,我成全你!”
“至于你要的解释……给你三,滚出南阳。这就是我的解释。”
话落,石凯径直离去。
刘武气得九窍生烟,却根本不敢让手底下的弟阻拦。
因为卷闸门拉起的瞬间,他就看到了餐馆外密密麻麻的人群。
足足有上百人之多!
“妈的!”等石凯离去,刘武才发起脾气,桌椅掀翻一地。
这时,一个心腹手下走过来, 声:“老板,查清楚了。那个季伯常,是追着一男一女进去的。其中那个男的,还用两万赢走了我们四十万。”
“两万赢四十万?王大力被打死那场?”
“对,而且当时甲六不敢下手的时候,就是他吼了一嗓子甲六才……”
刘武顿时大怒。
不敢动石凯,他还不敢搞个瘪三吗?
“那子在哪儿!”
……
午夜时分。
宋雅丽家里。
平常这个点她已经睡着,可现在却是根本不敢合眼。
因为她脑子抽风让陈八两住了进来。
在此之前,她就没想过这个房子会住进来第二个人,所以客房里连床都没樱
本来想让陈八两睡客厅的,可这不要脸的家伙居然赖在卧室不动弹。
现在,陈八两就睡在她床上。
而她只能坐在月亮椅里,气呼呼地盯着他。
至于为什么她不去客厅沙发上睡……
这是她家,她凭什么睡沙发!
就这么硬熬到了一两点,宋雅丽实在是顶不住了。
见陈八两睡得香甜,更是倍感委屈。
越想越气下,她起身一屁股坐在了床上,猛地拉过被子躺了下去。
“嗯?”陈八两迷迷糊糊地醒来,一见旁边躺着个熟透的大美女,顿时吓得起蹦。
“阿姨!你干嘛?我就知道你叫我来这没安好心……别这样,我还是个孩子啊!”
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差点没把宋雅丽憋死。
“滚下去!这是我的床,只有我男人可以睡!你要想睡这,可以!除非你当我男人!”
气愤下完,宋雅丽又后悔了。
虽然陈八两长得很帅,好像还有点神奇的本事。
可他们认识才一不到呀。
要是真睡在一起,以陈八两血气方刚的年纪,估摸着明年这时候她都当妈了吧?
想到这,宋雅丽羞红了脸蛋。
目光又无意中落到陈八两的腹下方。
借助昏暗的夜灯,明显能看出陈八两的心思!
完了,本来以为是绵羊,原来是头大灰狼!
老娘的贞洁要……
“切,就知道你想老牛吃嫩草。”
就在宋雅丽紧张得快要窒息的时候,陈八两嘀咕着走出了房间。
估计是为了掩饰尴尬,还弯着腰跟做贼一样。
宋雅丽愣住了。
老娘好歹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连石凯那样的人物都垂涎欲滴,你居然能忍住?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虽逃过一劫,可宋雅丽的心情更烦躁了。
躺在暖和的被窝里,仿佛还能感觉到陈八两留下的温度。
瞪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今晚注定无眠……
而客厅郑
陈八两毫不客气地在冰箱里翻出了一瓶饮料。
全灌进肚子里,才终于压下那股邪火。
“这娘们是不是缺心眼?”
又看看茶几上的电子钟,正好是凌晨三点整。
掐指一算,陈八两正色起来。
“今晚之后,还是离这花痴女人远点吧。”
嘀咕中,他穿好鞋子,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