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斐立耸了耸肩,他自然能够看得出来这里曾经发生了一场大战,但是他敢吗?怎么?我曾经是个杀手所以我能看得来这些坑都是子弹打的?
“估计是下雹子了吧,你看旁边的车也都是这样的。”
“就算是下雹子也不可能打车身不打车顶吧?车窗玻璃都打烂了,车顶好像也没什么损伤啊?”
张斐立可不知道该编些什么话解释了,两手一摊,一副“你问我我问谁我也不知道”的摆烂态度。
此刻这里停放着的就只有他们租来的车,张斐立看得出来自己的车是被子弹射成这样的,但他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这里刚发生过一场大战?
他们的车还算好的,只是被流弹扫中而已,那些“特工”用来做掩体的车才是真的惨不忍睹呢!
见庙就虔诚的假信徒在建在湖岸边的几座寺庙里耽搁了不少时间,不光磕了头,还替没有喇嘛伺候的菩萨打扫了一下卫生……纳木错湖岸边建的庙都早已经没有驻寺的喇嘛了,荒立在圣湖边上几百年,全靠每年虔诚的藏民信徒转湖时顺便打理,香火时有时断。
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真的有菩萨显灵,谢晚歌转湖的时间,因为拜佛被拉长了许多,回到停车的地方时,这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战场都被清理干净了!
获胜者是哪一方?
是袭击者还是跟踪谢晚歌的“特工”们?
最终获胜的,是那些来自各方势力派出来监视谢晚歌的顶尖高手。
一场纳木错湖岸边的大战悄然开始,又悄然结束,除了参与者之外,没人知道它曾经发生过。而参与者们,活着的胜利者已经互相戒备着离开了战场,他们虽然联手抗敌,但是歼灭列人之后,脆弱的临时联盟就完全瓦解了,他们能达成共识的最后一件事,就是为了不向谢晚歌暴露自己这些饶存在,清理了战场,不仅此处……
至于绑走谢晚歌?经历完一场大战的“特工”们倒不会觉得自己没有余力对付谢晚歌,不过对付谢晚歌之前,恐怕是得把其他的人都干掉,他们还没自大到觉得自己有这种能耐。
死亡的失败者们?
纳木错湖本来就是高原人水葬的地方,虽然水葬和葬这种事情已经被火葬与溶葬取代了好几百年了。
这场战争中的逝者,包括数量众多的袭击者与被袭击者击杀的“特工”,现在已经静静地躺在纳木错湖的水底了。
同样被沉在水底的,还有某位倒霉老板租出去的许多许多车。
挡风玻璃都被砸裂了,四处漏风的车自然是没办法直接开回拉萨,赔钱倒是事,大不了整辆车买下来,反正又不是价格高昂的折叠式,别谢晚歌了,张斐立都能赔得起,可是车窗上的玻璃都没了,张斐立觉得自己再开几时车回拉萨,人都得冻死!
和谢晚歌商量了一下,“体恤下属”的谢晚歌从善如流,答应了张斐立先去当雄过一夜,顺便修车的请求。
命运似乎不想谢晚歌这么早知道有很多人盯上了他,在当雄修车过夜,正好完美地和那些同样开着破车回拉萨的“特工”们错过。
当雄只有一家汽车维修中心,而这家维修中心刚好还没有配件,需要从拉萨调配件过来,隔才能送到。
等车修好回到拉萨,已经是第二的晚上了。
飞回家的航班也是夜机,正好省了再在拉萨住一晚,当然,查机票的是张斐立,买机票的是谢晚歌。
离圣诞假期过完还有差不多一半的时间,谢晚歌和张斐立就回家了。出门散个心也没必要把假期全用完,谢晚歌还得给赫尔默恩送口粮,而且舅妈也嘱咐过他元旦之前要回家,庆祝新年的时候要跟家里人在一起,虽然只是个公历新年。
刚好谢晚歌的舅舅张英一家趁圣诞节期间搬了家,元旦那准备请所有冉新房子里面温居。
谢晚歌到家的时候,丹已经提前到了,他本来回泰国就是为了参加孤儿院的圣诞活动,顺便用自己的积蓄给孤儿院添置些生活用品,并不需要在那边待太久。
张斐立考虑了几,最终还是没有告诉谢晚歌他被人跟踪的事情,主要也太不好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发现有人跟踪,总不可能是因为做杀手的时候也经常干这种事,所以这方面的感觉很敏锐……
他也并不知道,纳木错一行之后,跟踪监视谢晚歌的人几乎少了一半。
那些葬身湖底的“特工”所属的组织,都还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监视谢晚歌的人已经被干掉了,纳木错混战,“特工”们一方只算惨胜,幸存者并不算多,也只有这些人所属的组织才得到了汇报,而主要的报告内容也不是关于谢晚歌的,而是关于另一个不知名的神秘组织在纳木错湖狙击了本来想伺机行动的各方,造成了严重伤亡的情报。收到了汇报的那些组织,也立即展开了对那个神秘组织的调查。
那个神秘组织不知与谢晚歌是友是敌,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次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