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张持俭本人?他平常根本没时间看这些,他在单位被收了高额“演出费”的张雅使唤得团团转,回了家以后还得围着儿子团团转。
冯焕秋带了张良一个白,晚上总得歇一会,看看她最喜欢的狗血电视剧什么的。
“别哎,要换成是别人家的事,我也信了,这故事编的,我妈是保姆,丹是司机,良是找代孕妈妈生的孩子,谢家亿万家产的未来继承人。涂珊瑚就是看了这个才想着要收拾我一顿?”张持俭看着看着反而没火气了,还调侃了谢晚歌一句:“表哥,这结尾还希望咱俩甜蜜幸福、白头到老,你这到底该算是祝福还是诅咒啊?”
“涂珊瑚就是看了这条新闻才知道你跟你儿子在哪的,她认为你当年欺骗了她的感情,差点让她成为同妻,现在她想对你实施报复,还要追讨她的精神损失费。这就更让这事情变成一笔糊涂账了,你们要是想追究刑事责任的话,那两个裙是犯罪未遂,涂珊瑚倒是能定罪了,教唆与怂恿他人进行犯罪,情节恶劣的话以同罪量刑,他们准备实施的是绑架未成年儿童,情节严重的十年起步,现在犯罪行为未实施,量刑也得五年起了,不过涂珊瑚始终是你儿子的母亲,究竟怎么处理,还是要看你们的选择。”
“这?”张持俭迟疑地看着谢晚歌。
“涂珊瑚人呢?抓到了吗?”谢晚歌先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已经有人去捉拿她归案了,估计一会儿就能带回来了。”
“那我们能不能先见她一面再做决定?”谢晚歌继续询问。
“当然可以。”
“如果我们决定不追究她的刑事责任,能直接把她带走吗?”
“这恐怕不校”警察咽下了最后一口面,神态变得严肃起来:“根据那两个人交待的内容来看,涂珊瑚涉及参与网络赌博,金额巨大,按照治安处罚条例,至少得拘留五,再加上她会是侦破工作的重要突破口,恐怕我们必须得限制她和外界的联系,她的羁押也得由市局安排,最多只能安排你们等下见个面,她就要移交市局了,那两个男的也一样,他们两个是跟赌博网站有关系的高利贷公司请的讨债打手,应该从医院出来就要直接移送市局了,你们有什么想问的得趁现在问,我在网上直接让同事在医院里询问。”
“对了,我们不是来录口供的吗?”张持俭现在才反应过来。
“如果你们这边不申请立案的话,口供也就没必要录了,当作民事纠纷处理,我简单写个出警记录就行了。”
“对了,你刚刚涂珊瑚准备用良跟我勒索三百万,她赌博输了这么多钱?”张持俭又问了另外一个他比较担心的问题。
“这个你就不用太担心了,那些跟赌博网站合作的高利贷公司都是非法的,而且涂珊瑚跟他们也根本不存在任何真正意义上的金钱借贷和交易关系,白了,这钱根本就没进过涂珊瑚的口袋,就相当于她在赌场里跟人借了三百万筹码,根本就不是钱,也就不是法律支持的借贷关系,这钱不用还的。我刚刚通过网络查询了一下涂珊瑚的信用记录,她在正规机构的贷款总金额还不到五万。你前女友就是个法盲,早点在当地警局报案,可能根本就不会有今这档子事,还能早点让我们制止这些诈骗集团对更多的受害人下手。我估计涂珊瑚就是被自己的赌博欠款吓到了,才会想这么一出,实际上需要还的贷款也就不到五万块钱,找个地方打一年工也就还上了。”
“五万啊?”张持俭喃喃自语了一声。
“你想替她还?”谢晚歌低声问道。
“想倒是想,她毕竟是良的妈妈,能帮一把也好,不过我哪有钱啊,问我妈要她也不知道肯不肯给我。”
“你要想帮她,那这钱我帮你出,不过我还是觉得你等见了她再决定。”
“这怎么好意思?”
“那新闻里可了,良是我儿子,你只是个男宠,是为了孩子的成长过程不被打扰才让他跟你姓的。”谢晚歌顺嘴跟表弟开了个玩笑:“而且我刚刚看了一眼警察给那两个人录的口供,涂珊瑚跟他们我是良的野爹,是你的金主爸爸,这辈分可够乱的,你儿子要叫我爹,你叫我爸爸。”
“不行,我要告他们诽谤,还有那个写新闻的也是!钱也不给涂珊瑚了,我得跟她索要精神损失费,她给我到处造谣!”张持俭也被逗笑了。
“你怎么看到我们的审讯记录的?”警察看起来有点紧张,原始审讯记录其实是不能直接给人看的,一般是挑选其中的一部分内容,通过口述向相关人员求证。
“就刚刚进来的时候,你的审讯记录就在桌面上放着,我扫了一眼。”
警察没再什么,不过两只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谢晚歌好几息,像是在用目光把解剖他一样。
强大的精神力并没有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