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贝尔与他的伙伴们斩杀了不少被寄生的野猪,但更多的镇卫兵与武装民众还是被这些野猪撞伤踩踏致死。
队伍损伤过大后,不得不展缓进攻,撤退回商路上的据点里,重新换上一批人手。受伤的人就地在补给据点里接受教士们的治疗。
而贝尔这边的一切,都被山林中的一些人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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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驳木村的树屋内,几乎无人的原伐木手们居住的小村子,此时偶尔还是有一些人在活动的。
这些人身穿遮住身体大部的暗淡斗篷,身后还都背着或大或小的弓箭,而他们的动作也都非常矫健,不仅动作利索的在这个不大的村子四周巡逻,更是能动手利用村子里的各种工具,制作一些简易但杀伤力不俗的机关陷阱。
但真正可怕的不是这些陷阱,而是他们随时能射出的可怕箭矢。
与贝尔想象的不同,寄生怪物并非将全力都放在莫莫纳村的小路上来防御贝尔的反攻,它们还调集了一部分‘精锐’开花怪物,与斑驳木村的这批神秘人们在持续交战。
甚至说,大部分寄生怪物们自发产生的开花怪物,都死在了这些人的手里。
但就这,寄生怪物们还是挡不住这些神秘人的小规模偷袭,在最近一段时间更是被对方数次摸到莫莫纳村的老巢里,发动可怕的打击。
在村子中间树屋内,三名坐在椅子上休息的长袍人正在接收传递过来的最新消息。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小蛇,一路爬到了右侧那名长袍人的手里,乖巧的吐出了一个被卷起来的小小卷轴。
卷轴被打开后,小蛇就立即僵硬起来,化作一个惟妙惟肖的木雕,被长袍人收到口袋里。而那份展开的卷轴上,正是用密语写着从前方人员传递回来的最新消息。
“那个本地的男爵继承人,他和他的队伍在进攻莫莫纳村的路上,遇到了邪神手下的抵抗。其中大批被寄生野猪的突袭,让他的手下损失不小。”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长袍人嘴里说出,周围盘腿坐在地上休息的一些身披斗篷的神秘人都可惜地摇了摇头,小声议论起来。
声音不大,似乎是生怕惊扰坐在椅子上的三名长袍人。
“你的意思呢?”中间的那名长袍人似乎年纪大了,仰头靠在木椅上,问向左侧一名中年长袍人。
“我觉得应该予以支援。”这人说道,看右侧的年轻长袍人似乎要说话,他补充道:“当然,偷偷派人处理掉那批被寄生的野猪就可以了。”
“那就派出人手,寻找那些被寄生野猪饮水的地方。这些邪神的手下在如此天气下离不开水,确认它们饮水的地方。然后用大威力的魔箭处理掉。”中间的长袍人给出处理结果。
但在最后的魔箭上,左右两个长袍人却产生了一点的分歧。
“我的人少,这个机会还是派其他人去吧。”右侧年轻长袍人推辞起来。
“人少更要立功,因为狩猎那个邪神可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手下的魔箭,需要留在那时候使用。”左侧中年长袍人也有理由,并显然不想将资源用在偷偷帮助本地势力身上。
这种事情做了,既消耗了此时宝贵的资源,又得不到什么名声与好处,他自然推辞。
坐在中间的长袍人显然更不想让他的手下插手这种没什么重要性的地方,因此不发一言,任由左右两人互相推辞,给出各种理由。
而周围坐着休息,整修保养装备的一个个身披斗篷的人,也都不掺和长袍人的事情。
毕竟用珍稀的魔箭,对付一群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被寄生野猪,这算什么重要的狩猎?哪里能比得上即将开始的对邪神在此地的老巢发起进攻要来的重要?
“所以,你让你的人在侦察的时候顺便用了沙暴结晶之箭,浪费了这么重要的一支能遮蔽战场视野的工具,就为了看看那些怪物会不会脱水烤干?也不愿意切实的剿灭一波邪神手下重要的战力?谁都知道,解决那批被寄生的野猪后,本地男爵继承人的队伍就可以直插莫莫纳村——邪神这次行动的老巢。他和他的手下的出现,将会有利咱们到时候趁机突袭邪神本体。所以,一切要为狩猎这个邪神这个目标做贡献啊。”
左侧的中年长袍人数落着右侧年轻长袍人,试图让其‘理解’此举的重要性,并上升到了他们此行最重要的目的之一。
“毕竟吾神都发下神谕,那个原本的狩猎目标太过简单渺小,还是这次好运碰到了这个又一次偷偷搞事的人类之敌,只要能解决祂这个邪神,咱们此次的大狩猎就比最近一百年里任何一次狩猎的成果都来得重大。这是一个荣耀的机会,能让吾神更加光彩,展现实力。咱们虽然临时的人手和总体实力比较有限,但更应该舍得投入各种资源在前期的战斗中,为最终的狩猎增加成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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