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等夫君熔炉、化虹!」
「熔炉、化虹时间还早了一点,不过————」梁渠凑到娥英耳畔,顺手托住她的屁股捏一捏,「今年黄沙河的治理要求我搞定了,有十天假,要不,抽几天试飞一下?」
龙娥英绯色上脸,推挤梁渠。
「过年去!」
「好好好,听夫人的,回家过年喽!」
距离二人不远,龙延瑞蹲在地上,挠一挠脸颊。
磨磨蹭蹭,干什么呢?
舟楫往来,游人如梭。
上饶埠头,穿白狐裘的贵人从水蜘蛛上跳下,间或对梁渠一行人投来好奇目光,妙景繁华,全无昔日冬日冷瑟之景。
老砗磲不喜人多,磨蹭磨蹭,率先钻入水道,飞奔向龙宫。
「阿水,咱们人不都到齐了么,还要等谁呢?」徐子帅环顾一圈,「今年大师兄都回来了。」
「有一个重量级的大人物没到呢。」梁渠眺望远方,「等人来了就成。」
「大人物,谁啊?」
「马上就,,来了!」
苍穹之上,一抹橘色如流星斜坠,水道之中,亦是漩涡涌动。
天上水中同时有人。
一时间,大家都不知道梁渠说的人是走的水道还是直接飞,再者会直接飞的,不就是没法走水道的武圣?
妹听说越王或者大师今年要来一块过年啊。
破水声响。
水蜘蛛爬出水道,天际流星落地。
待看清来者是谁,杨许、徐子帅————众人无不瞠目结舌,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埠头上东奔西跑,卓有见识者更是惊呼。
「龙象武圣!?」
「龙象王!」
「淮王!」
梁渠同张龙象见礼,其后便见张龙象指向水蜘蛛:「我夫人孙氏,我大儿子张星,小女儿张衿。」
模样秀丽的熟妇人带着一名青年,一名少女行礼:「见过淮王,淮王妃,靖波伯、昭武先生,贞懿夫人,昭武先生高足————」
杨东雄、许氏、龙娥英忙带头回礼。
梁渠震惊回头:「你有老婆?」
张龙象纳闷:「我为什么没老婆?你不也有?」
梁渠哑然。
特么的,还真是,几次见张龙象,一次悬空寺,一次战场上,没理由能见到家眷,不是人人和娥英一样,天人宗师带心火,外头到处跑,也就是这次年节。
张龙象一百多岁,娶晚一点,老婆活着合情合理。
「这事闹的。」梁渠拍拍衣兜,「不早说,我这也没带什么礼物给————」
「行了吧,我大儿子今年三十五,比你年纪都大,你给什么礼物?」张龙象打断。
「那感情好,走走走,人到齐了,龙象王是不是没来过龙宫?」
「没来过,话说白猿地方,就这么过去?」
「没事,我和它穿一条裤子,何况它过年不在王宫里,敞开玩!」
梁渠和张龙象场面话都说了几套,杨许等人还没反应过来。
人的名树的影,天下谁不知张龙象的大名。
阿水什么时候把这等英雄人物喊来了?
现在看样子,要一块过年?
「等等,淮王,不急入水道,后面还有一波人,走水道中转时候正好碰到,看样子,应该也是来找你的。」
「找我?」
话音刚落,水道漩涡再次扩张,又一只水蜘蛛爬出。
梁渠望清来者,不可思议,快步迎上:「谛闲住持,怀空!你们怎么也来了?是不是大师有吩咐?」
张龙象来,是因为事先邀请,悬空寺住持谛闲过来,完全出乎梁渠预料。
「阿弥陀佛,并非吩咐。」谛闲双手合十,同诸位一一见礼,「贫僧今日是来还礼的。」
「还礼?还什么礼?」梁渠注意到谛闲身后的大箱子。
「呀,阿水,你管它什么礼,今天有够热闹的。」徐子帅叫喊,「来者是客,一块过年,还等什么,别站埠头上吹冷风了,先下水呗!」
「对对对。」梁渠招手,「先下水!」
江豚环游,布影投放。
水藻摇曳,江獭一家敲锣打鼓,猴王一家和河狸一家蹲在砗磲贝壳上打牌。
徐子帅给张龙象儿子和女儿带路,安排房间。
「大师顿悟了?」
「哇,好事啊,好久没见大师了,今年河神祭还来吗?」
听到缘由,众人由衷高兴。
「不过和阿水有什么关系?阿水最近也没去过悬空寺啊。」
谛闲笑道:「淮王人没去悬空寺,却送了东西到悬空寺。」
————
「原来如此。」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