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善良的阿依公主已经彻底变成狡诈的可汗,“姨娘……待我写信问过阿塔……”。
“行!”,阿依痛快道:“不急,你慢慢问,反正铮儿独自在庭州我也放心”。
“算了,就按姨娘说的!”。
阿依在西州住了两天,逮啥要啥,把阿墨敲的满头大包,连制式铠甲都被讨去一百套。
好不容易送走这位姑奶奶,回鹘人走的时候趾高气扬,胡子气的一阵怪眼乱翻,“这怎么跟咱们败了似的?”。
陈光洽抚掌轻叹道:“大帅的计谋真是天马行空,神鬼莫测”。
“什么计?”。
陈光洽低声道:“我也是刚刚想到,大帅此计有三得,第一,阿依夫人刚即可汗位,诸部难免有些小心思,以安西兵锋锐,再给予好处,恩威并施,恰好助夫人收拢人心。
第二,回鹘人在天山是安西死敌,到了西边可不是,若跟他们闹翻,他们跟葛罗禄合盟恐非幸事,今借夫人之名,给些绢布盐巴,留住这份交情,将来便是安西与回鹘合盟打葛罗禄,此长彼消,岂不美哉?
第三,安西军重回西域,正需名声,此次回鹘西迁,大帅给予好处,将来再有此类,是否依此行事?比如将来重设碎叶镇,葛罗禄明知不敌,能不能也拿些好处西迁?
胡兄弟,我都觉得这事儿从头到尾都是大帅与夫人合谋……”。
“行了!”,胡子两眼一翻,“最不愿听这些弯弯绕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