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
“我们明白,长官,放心,我们明白!”
看两人信誓旦旦,王海收敛起所有情绪,平静地看着她们。
“我们,我们和大熊大猫没有关系。”
“我们以前根本不认识他们。”
半年前,我们在秦都上班……”
“秦都上班?干什么工作?”
“在,在夜总会推销酒水。有时候,没有生意,我们也会在街边站一站,吊几个……就是干那个的,你懂的……”
“但,我们的主要工作是在夜总会推销酒水。干那个,也只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补贴家用。我们都来自山里农家。你知道,山里农家的人,是很穷的。我们小学没毕业,家里人就不让我们读书了。”
“后来,我们姐妹稍微大一点儿,就到秦都来打工。可我们没有文凭,没有一技之长,所以只能四处打零工。可我们干不了工地上的粗活、重活……”
“好在我们还年轻,身材好,长得也不错。”
“您是长官,没受过穷,没饿过肚子,体会不来我们的难处……”
“就是那种无家可归,无衣可穿,无饭可吃……”
说着说着,两个女人的眼圈红了。
王海不是不想听这些有关穷苦人的苦难人生,只是今晚,在这样一个场合,还有时间上也不允许。
于是,男人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哦。我明白,明白,是猎人,猎人,专打野山鸡的。啊,不对。你们是伪装成猎人的野山鸡……怪不得都长这么好看。这腿又长又白,还有这胸,真好看,真好看……”
王海面前的两个女人妖娆妩媚,性感迷人。
作为男人,他和所有正常的男人一样,已经有些情不自禁,但碍于现在是工作时间,还是忍住了那股无法言说的,肿胀般的冲动。
“你们是怎么上山来的?”
“起初,我们是夜总会的陪酒女。你知道,我们刚开始是很清纯的,就是那种卖酒不卖身的陪酒女。”
“酒水推销员。”
另外一个兔女郎觉得她的同伴没有表达清楚,强调了一句。
“明白,明白,我明白。”王海点点头,装作很专注的样子,但眼睛始终在高耸的山峰和幽深的勾股间,不断品鉴。
“有一天,一个名叫刘宗宪的男人,带着几个心腹,到夜总会游玩。看上了我们,要带我们出去过夜。我们没有答应,结果,在我们下班的路上,将我们姐妹四个,给绑架了。她们打了我们,将我们带到乡下的一座僻静的院落,然后,将我们姐妹四人给,给……那个了。”
“从此以后,我们随叫随到,不敢违抗他们。否则,他们会将我们关到治安局的地牢里去。有一个姐妹,忍受不了他们的折磨,在牢里的铁床上,用床单拧了一根绳,把自己,把自己给吊死了。”
另一个补充道:“还有一个不太听话的,被他们带到这山上,强暴之后,丢到山谷中,喂了野狼。”
“他妈的,太可恶了。”王海恨得咬牙切齿,在心里忍不住骂道。
“还有刘宗宪的上司,那个名叫丁寿昌的人,更是个变态。每次玩完我们姐妹的时候,不是拿皮鞭抽我们,就是用棍子捅我们”
“还拿烟头烫我们的……还让我们学狗趴在地上吃饭。”
说着,女人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
真是一群狗杂种!我王海不为你们出这口恶气,我就不是个男人。
王海心说完,将脚边的牛皮鞭子捡起来,狠狠地朝地上甩了出去。
鞭子又发出“啪”的一声。
惊得门外的众人,又一激灵。
王海这小子发威了!看样子,比我老马还猛。果然是睡过一个炕的好兄弟,看来互相分享经验,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还是能用上。首先在心里吐槽的是老马。
他是一个一个上呢,还是两个一起上。杨震廷心里偷笑,嘴角忍不住啧啧两声。
看凤钰卿用眼睛瞪他,又快速收敛起情绪。
这小子女人缘很好,在哪儿都有女人青睐。老大哥陈祥林不由得露出敬佩的神色。
我怎么没有这样的艳福?胡令能投来羡慕的目光,看凤钰卿铁青着脸,又急忙将目光移向一边。
人人生而平等,这是谁他妈说的话?平等个屁!背对着凤钰卿,胡令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人和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条条大路通往女儿国,可有人一出生就在女儿国!我不服,我真的不服!
王海你,你吃相也太难看了。有这么着急吗?凤钰卿气不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