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君天命神色略显慌张,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是好。
他能隐约间感知到对方躯体与自己似乎有着血脉互应的关系。
自己感知得到,对方肯定也有这种发现。
见到君天命踌躇不安,迦楼低声道。
“额!玉师叔,此子天赋不凡,已入晚辈门下,赐予佛号迦来,也是三位佛子之一……”
“玉人问的是他入佛门之前的姓名,不是佛号。”
小瞥了眼对方,玉罗刹再度凝眸瞪着君天命。
察觉到对方的冷冽,君天命心知自己一个应对不好,今天就有可能玩完。
好在他修魂道,脑子里无比清醒。
短短一刹那,他便已经想好了说辞。
“回玉师祖,小僧未入佛宗前,俗世之名叫君天命。”
“喔,姓君?那你已与君太玄是什么关系?”玉罗刹美眸闪过一道精芒,大有深意问道。
唰!
全场目光立马都投到了君天命身上。
就连三大佛主也大感诧异。
君天命如置身于火海之中,倍感煎熬。
他知道只要自己回答不对,小命不保。
呼!
他只能装出迷茫的摇了摇头 : “回师祖,小僧不识君太玄,不知与他有什么关系?”
“是吗?你确定你俩真的没关系吗?”玉罗刹紧声质问。
迦楼缓缓开口 : “阿弥陀佛,玉师叔,或许迦来真的不识君太玄,虽说君太玄来过几回佛宗,但是那时候迦来佛子都在闭关,他们之间根本没有碰过面。
再说了君太玄是一两万年前的人物了,而迦来佛子迦入佛宗,也是最近200年的事情。他们之间时间跨度实在太大,虽说同姓,但也未必是同族。”
玉罗刹冷着脸道 : “哼!玉人如此质问,当然有原因,否则又岂会为难他一个小辈,你可知道他身上能够引起玉人躯体血气反应,这只有是血脉传承才出现的异样。”
这……?
迦楼佛主愣住了。
这一下,他都不知该如何辩解?
“君天命,君太玄已经死在玉人手中,你要为他报仇吗?”
此话一落。
唰!
君天命灵魂颤栗,一股无穷压迫加身,对方杀意直慑心神。
他知道,只要自己说个会字,今天就是他的终点。
君天命缓缓抬头,迎上了玉罗刹慑人目光,表现出一副坦荡荡的模样。
“回玉师祖,对于君太玄此人,小辈真的不识,就算他是君家前人,那也与小僧无关。
一入佛门,身心皆遁入空门,再也不沾俗世凡尘,君太玄是生是死,君家的恩怨是非,这种种因果关系都与小僧无关。
君天命这三字在入万佛宗之后,就已抛在红尘之外,不系小僧之身,从今以后,小僧只是迦来,一心想为万佛宗普渡世人,让万灵向佛的理念前行。”
“喔?你竟有如此感悟?”玉罗刹目光颇有诧异。
“小僧迦来自入佛门,便一直追随迦南佛祖修行,为小僧的迷惑指点迷津,体验佛法无边的魅力,小僧心生向往,愿以此为大宏愿,让佛之光照耀世上的迷涂生灵。”
玉罗刹缓缓收敛起刹心 : “嗯?君天命,你很聪明,也很有佛法慧根,你的回答令玉人对你打消掉敌意。
另外,你有如此蜕变,看来迦南功不可没。”
迦楼佛主微微松了口气 : “咳咳!玉师叔,迦南是晚辈座下弟子,只是最近仿佛失去了他的踪影,他留下的魂牌已经碎裂,恐怕凶多吉少,晚辈已经在差人追溯他的行迹。”
玉罗刹冷哼道 : “哼!魂牌裂,灵魂灭,迦南肯定已经身心归于佛,不仅是他,就连摩多座下的摩登也已经出事,他在数月前死于君太玄之手。”
什么!
摩多佛主大惊失色,最近他忙于太初道门之事,忽略掉门下弟子,没想到他最称心得意的门下也已经出事。
“玉师叔,之前晚辈只是让他去调查佛门弟子频频失踪遇害之事,没想到连摩登他……”
“始作俑者就是君太玄,玉人杀了他也算是为佛门子弟偿还这份因果,当日是摩登擒回宁逍瑶,君太玄这家伙一直都在记恨着摩登。”玉罗刹把前因后果说出。
什么!
大堂一片哗然。
……
下方。
君天命见到自己逃过一劫,身心放松不少,他知道谎言是瞒不过对方的感知,干脆便实话实说,看来坦诚救了他一命。
也好在有迦楼这老和尚为他说话,不然,他真的危险。
现在,他总算能够以佛子的身份潜伏在佛宗内部。
今日对君太玄的不敬,来日自己便以敌人之血祭祀,君天命内心暗暗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