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诚一听这话,他连忙开口道“吴道长,你的意思是,就是这剁废品把我媳妇的身子给弄成那样的?”
“不是,你媳妇的病情严重,肯定不是这剁废品导致的,它最多也就能让你们家里的人经常患些感冒罢了。”师父对赵嘉诚回道。
“欸,吴道长,您的还真是对,我们一家饶确是经常感冒,几乎是每个月都得感冒上一次,但吃点药也就好了。”赵嘉诚一脸敬佩的对师父道。
接下来,师父又带着我去后平房的房间里看了看,可看了一圈师父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来。
坐在沙发上,赵嘉诚给我和师父递来了一杯水,我和师父就坐在沙发上开始歇息了起来。
赵嘉诚见师父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他支支吾吾的对师父问道“这,吴道长啊,既然我家的风水没有问题,那我们家怎么出现这样的事呢?”
师父喝了一口茶,然后对着赵嘉诚道“赵老弟啊,这阳宅是看完了,可你们家的阴宅我还没有去看呢,这问题不定就出在你们家的祖坟上。”
见师父这么,赵嘉诚有些慌乱的对师父问道“啥?吴道长,你是我爸妈的坟地可能出了问题了?”
“是也不是,咱们总要去看了才知道。”师父对着赵嘉诚回道。
可赵嘉诚转念一想,又感觉不太对,于是就开口对师父道“欸,吴道长,不太对啊,如果是我家坟地出了问题,那我亲弟弟家怎么就没我这么多的事,而且他们的日子还越过越好呢?”
“那咱们现在就去看一眼吧。”
师父对赵嘉诚完这句话后,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赵嘉诚见师父起来,就带着我和师父朝着村东北方向的公墓林赶了过去。
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我们这个地方的公墓林一般都是在村子里的东北方向或者正北方向,很少有人会把坟包建在村子的南面。
来到公墓林后,赵嘉诚带领着我和师父来到了东南角的一处坟地前道“吴道长,这就是我爹娘的坟墓了,我爹娘他们死的早,已经走了能有三十年了。”
由于是两口子,所以死后是要进行合葬的,白了就是两个棺材埋在一个坑里,只有一个坟包。
这坟后栽着一棵大槐树,由于现在是夏,可以看到那槐树特别的茂盛,槐树干上都已经发黑了,这不禁让我想到了遇到花时对付的那只槐树精。
师父先是围着坟包走了一圈,然后又用手挖了一把地上的泥土闻了闻,接着他又拿着罗盘在坟包左右两方比划了一下。
师父看了足足能有十五分钟,赵嘉诚见师父不话,他有些忍不住了,毕竟这是自己父母的坟,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那可就麻烦了,只听他对着师父问道“吴道长啊,你有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师父没有回赵嘉诚的话,而是站在了坟包前三米处的位置不断的打量着左右,接着,他缓缓对赵嘉诚道“赵老弟啊,你父母这坟地是不是找明白人看过?”
听师父这么,赵嘉诚头摇的跟个拨浪鼓子似的,连声对师父回道“没有没有,这坟地从来没找人看过。”
师父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嘶··· 那就奇了怪了,这坟地被别人改过!”
赵嘉诚一听就急眼了,他开口道“是哪个王八羔子改的,吴道长啊,这坟地没人动过啊,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师父指着坟包的左右两方对赵嘉诚回道“赵老弟啊,你看这左右两边的土地是不是不太一样?”
经师父这么,赵嘉诚开始大量了起来,可他看了老半却是什么也都没有看出来,不光是他,我也是什么都没看出来。
见赵嘉诚不吱声,师父指着右边的土地对赵嘉诚道“你仔细看看,这右边的土地是不是要比左边的土地深一些?”
嘿!你别,还真如师父所,右边土地的颜色确实要比左边土地的颜色深很多。
没等赵嘉诚话,师父继续道“赵老弟啊,我就跟你直了吧,这右边土地的土是新土,左边的土地没有被动过,所以这坟包的右边被人故意给垫高了。在风水学中,大儿子所对应的方位在坟包的左侧,而二儿子所对应的方位则是在坟包的右侧,大儿子年长,理应左侧比右侧高才对,可这右侧比左侧高了,那你兄弟岂不是把你给压过去了?”
听了师父的话,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了,赵嘉诚连声对师父问道“吴道长,你的意思是我弟弟偷偷找人改过我爹娘的坟?”
师父没有话,而是对着赵嘉诚点零头。
我心里则是有些的疑惑,于是开口对师父问道“师父,照你这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