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师父这么,我则是对着赵师伯道了一句谢。
吃完饭后我们一同回到了茅山,沈月不想在茅山呆了,想要回琅琊,一开始沈师姑是不答应的,但在沈月的撒娇和软磨硬泡之下,沈师姑无奈答应了下来,见沈月要和沈师姑师父他们一起走,我也是向师父看了过去,师父没有理会我,而是转头对赵师伯道
“赵师兄,本来还打算让这两个孩子在茅山呆一个月的,这??? 你也看到了,我们就带他们俩回去吧,不在这里麻烦你了,这几两个还在在茅山没少惹麻烦,多亏了赵师伯的关照。”
“那行,反正琅琊距离茅山也不算远,想来的话随时来都可以,茅山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
听到师父这么,我和沈月则是互相对望了一眼,然后回房间收拾东西去了。
我把无名书,以及那个砚台和毛笔用一个黑色不透明的袋子装了起来放进了行李箱里,随后便开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就在准备坐着出租车离开茅山的时候,赵师伯把我拉到了一旁
“李师侄啊,以后如果有时间就再来茅山玩几,回去以后要跟着你师父好好学习道法,明白了吗?”
“嗯!我知道了赵师伯,这几在茅山没少麻烦你。”着,我对着赵师伯鞠了一躬,随后和赵师伯道了声别,上了出租车朝着高铁站赶去。
下午五点左右,我们一行人回到了福源堂。
看着福源堂的地板已经脏的不成样子,于是把行李放下便去二楼拿来了拖把开始拖地。
在我打扫卫生的期间,沈师姑和沈月跟我们道了一声别便离开了福源堂。
打扫完卫生之后,我去楼上做了两个菜,师父从冰箱里拿出了四瓶啤酒,两瓶放在了我的身边,两瓶放在了自己的身边。
“李啊,这晚上应该也没人了,玩爷俩喝一杯。”师父坐在桌前对我道。
“好,师父。”我对师父应了一声,随后便打开瓶盖,同师父一起喝了起来。
这两瓶啤酒对于我来不算多,酒足饭饱之后,师父拿着牙签剔着牙看着我对我道
“你在茅山这半个月学的怎么样?吃饭的时候听你赵师伯讲起你拿了五到十年的组的比赛的冠军。”
其实,在师父和沈师姑得知我和沈月参加茅山内门弟子友谊赛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要在沈月比赛前到达茅山观看我们比赛,而没有在我们面前出现,选择藏起来观看,则是害怕我和沈月见到他们之后会有压力。
此时师父向我问起这事的时候,实则是揣着糊涂装明白,试探我呢。
但是这一切对于我和沈月,是一点儿也不知情。
听到师父的话,我放下了拿着画符的手对师父回道“哦,我就每和沈月一起按照往常一样在茅山练习道法,至于我为什么能够拿到五到十年组的第一名,这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跟茅山的灵气足有关。”
我没有将进去土坑无意拿到无名书的事情告诉师父,因为无名书的第二页就写着不要告诉任何人我拿到无名书这件事,然而我茅山的灵气足这件事却没有撒谎,因为在那片丛林里,灵气的确十分的浓郁,在茅山修炼一能抵上在福源堂修炼三五都不止。至于我为什么也要急着回琅琊,一方面是因为我确实想家了,除了上大学我还是第一次离琅琊那么长时间,另一方面则是我明白,欲速则不达,就算体内修炼了足够多的道法力,但没有实际的运用和理解,是远远不够的,所以我选择了和师父他们一起回到了琅琊。
听我这么,师父虽有疑惑,但还是点零头,然后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师父,最近福源堂里半夜有没有人来?”我想起了王舒然,我在福源堂的那几,王舒然每半夜都会来找我,而我则是都会插上三炷香供她吸食。
听我这么,师父看了我一眼对我回道“有,不过不是人,是鬼。是那个王舒然,她来是为了找你的,我只下楼点了三炷香给她。不过在她第二次来的时候则是让我给你带句话。”
听师父这么,我连忙问道。
“什么话?”
“她她要离开琅琊一阵子,她的修为已经停滞不前三十年了,所以她打算出去走走,或许能有什么机遇,好了,话我传到了。你子不我还差点忘了,我回去睡觉了,你自己在楼下坐着吧。”
师父对我完,便朝着二楼走了上去。
王舒然居然离开了,我在脑海中想了一下王舒然的面貌,然后甩了甩头,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