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太阳穴:“头好痛,天娇,你刚刚在说什么?”
“头好痛?怎么没有痛死你!”楚天娇气得抱着燕不离的脑袋使劲摇了两下。
“停,天娇,你干什么,你想谋杀亲夫?”燕不离急忙把楚天娇推开。
楚天娇咬了咬牙,想着还是容浅止的事情重要,她道:“燕不离,你给我听清楚了,刚刚,不久前,你的好父皇把浅止打入天牢了!”
“什么?!”燕不离一惊,他急忙下了床,问道:“父皇为何要把止止打入天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上给浅止下了一道赐婚圣旨,让她嫁给上邪彧,浅止不乐意,还对上邪彧动了手,上邪彧跑到皇上那里告了浅止一状,皇上便派了岳北城带人捉拿浅止,把她关入天牢。”
“这都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就今天,你到现在才起身,你能知道什么?”楚天娇没好气道。
燕不离扶了扶额头,酒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急忙道:“天娇,快帮我更衣,我这就进宫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