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投资合同的正式签字,早就套在贺兰青海脖子上的绞索,也算是猛地收紧。
这是在那个计划中,最关键性阶段的胜利。
唯有让贺兰青海背后的境外“投资者”,先砸下五亿美元。
崔向东再给予适当的甜头后,他们以后才能陆续的,砸下更多的钱。
等时机成熟,随着贺兰青海的“失踪”,贺兰雅月就能赚个盆满钵满。
成为真正拥有揽月电子的超级富婆。
如此关键性的胜利,表面不耐烦,实则暗中激动的雅月,提出今晚要好好庆祝下,很正常。
可她为啥——
要去两个人第一次(在雅月看来,那个晚上才是正式的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如果那地方是某酒店,小旅馆哪怕是小树林内呢,说起来也很浪漫的。
偏偏那地方,是个荒废了的垃圾池。
“我。”
崔向东抬手刚要说什么,雅月却急促的摇着屁股,走远。
好吧。
有些女人的脑回路,和正常人确实不同的。
崔向东只要能知道这点,就能理解雅月的想法。
再说了。
今晚阿姨可能得在单位通宵,关键是工作狂韦听听,也打来了电话。
说她今晚不回家了,得先和排队拿地的三家投资商,连夜签订合同。
崔向东——
刚要训斥听听几句(为了干工作,连命都不要了?)。
话到嘴边。
却又变成了温柔的关怀“好,我知道了。让食堂那边给你准备好,清淡一点的夜宵。少吃糖,喝点小米粥或者热牛奶。夜深气温下降,你要。”
你要干啥?
不等崔向东说出下面的话,就被听听不耐烦的打断“行了!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还不懂的照顾自己?罗哩罗嗦的,好像娘们那样,你烦不烦啊?”
嘟。
通话结束。
崔向东——
鼻子慢慢的有些歪,气的眼珠子都在哆嗦。
真想马上开车杀到南水乡,不管有多少人在场,挖起袖子好好教训下狗腿听!
自从终于摆脱了小秘书的“可耻帽子”,成为了大官后。
听听不但化身为了工作狂,官架子越来越大,对崔向东的脾气也越来越大了。
这还了得?
听听现在还是个小乡长,就敢对崔区吹胡子瞪眼的。
下周一。
她成了南水新区的区长后,还不得在单位把崔区当作秘书、在家里把他当免费保姆来使唤?
趁着听听的官小,及时管教还有希望,能让她认清自我。
不过——
想到新区规划公开后,五十多家投资商,为了能在规划区域内拿到最好的路段,甚至恨不得吃住在南水乡大院内,缠着听听的那一幕,崔向东又心软了。
决定再原谅她一次。
嗯。
他对着路灯发誓,这是最后一次!
抬手拍了拍隐隐作痛的心口后,崔向东就觉得去垃圾池那边,和雅月祝贺一下,也不是不行。
毕竟阿姨听听都不在家,家里黑灯瞎火冷清清。
他有可能会触景生情,感觉自己被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心情低落下,影响健康。
“哎!没人疼的男人,还真是可怜。”
崔向东郁闷的叹了口气,把公文包夹在腋窝下,闲庭信步般的走向了东门。
开始想廖豆豆——
家人们,谁能想到廖豆豆,会在那个大雨倾盆之夜的凌晨两点,会悄悄推开那扇门啊?
日他娘!
这老天爷怎么整天,就不安排点正事呢?
怎么忍心让那么烂漫天真的廖豆豆,看到远超她所承受能力的那丑陋一幕?
这还在其次。
关键是今晚,廖豆豆竟然对崔区说出了,她暗恋的那个有妇之夫,是那个谁谁谁了。
就算打破崔向东的脑袋。
他都不敢相信廖红豆,会暗恋那个人。
也不知道老廖这个一家之主,是怎么当的。
管不住老婆,也就算了。
毕竟雅月的脾气,十万人中都很难找到一个,如此出类拔萃的。
他连女儿都教育不好,那可就是太失败了。
独自在人行道上,信步前行的崔向东,觉得自己应该看在和老廖是同志的份上,帮他好好开导下豆豆,尝试着把她不正确的爱情观,掰直立了。
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那只小耗子。
竟然主动调离老城区,远离她人生路上的重要导师崔导师,要去长阴县那边,试图和老白菜搞什么雌竞。
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底气,觉得自己能在长阴县那边,和上官秀红共舞。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