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好想想他的话。”
解释不难,难的是跟只会无理取闹的人解释。
九月气得跺脚,拉着蔡倩就道:“他不去救,我们去救。”
我脸色一下就冷了下来。
但苏洵第一时间呵斥道:“救,怎么救?”
“你们去了只是送死,而且还会暴露这里的位置。”
“掌门,怎么连你也向着李阳?”九月不解地看着苏洵,眼泪大颗小颗的滚,楚楚可怜。
苏洵道:“不是我向着他,而是形势就是如此。”
“即便李公子把一百万精锐借给你,你能做什么?”
“流云宗有两百八十九个门派,加一起三四千万人,强者如云。你告诉我,你带着这一百万精锐出去,能做什么?”
九月哑然了。
因为苏洵不问,她压根就不会想这些问题。
一个想都不会想的人,又怎么能给出答案。
可是九月努力了半天,还是磕磕巴巴的道:“如果我有一百万人,我会直接杀过去救出师兄弟们。”
苏洵问:“然后呢?”
九月又努力的想了一下道:“然后就跑!”
苏洵问:“一百万人,怎么跑?”
“没有后续的规划,没有一个根据地,一旦流云宗发动各门各派的力量,你带着一百万人能跑到哪儿去?”
“我,我……”九月无言以对,耍赖的蹲在地上,哇哇大哭!
“呼!”我吐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镇纸。
苏洵要是呵斥不住,我只能给守军下令,重点盯着他们几人,别让他们跑到阵前乱搞。
九月一哭,蔡倩也跟着哭了起来,惹得近卫好奇,偷偷的在门口观望。
三人里,只有大长老一言不发。
她的成长很快,一路走到城内,她像换了一个人。
至少我在她身上,已经看不到那种六神无主的慌张。
苏洵等九月和蔡倩哭够了,才柔声道:“我喊你们来,是想把真相告知你们。”
“如果我们的办法没用,那就……”
“只能放任不管!”
苏洵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也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最后一个字落下,他脱力地靠在椅背上。
九月和蔡倩一听,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我这时才开口道:“如果是最坏的结果,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一年,一年后,所有参与誓门血案的人,都会血债血偿。”
九月仰头朝我看来,大声控诉道:“我们人都死了,血债血偿又有什么用?”
我重复之前和苏洵说过的话道:“我一步步走到这里,脚下踏的是百万兄弟的尸体。”
“我身上压着的,是七界几十亿人的生死和未来。”
“我不会为了区区一万人,让无数人的付出付之东流。”
“你们的门主是我……老婆的弟弟,他的事,我们都很急。”
“但今天我不得不把话说清,谁要是敢坏我的事,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我说着起身,直接从休息间回了内殿。
当着苏洵的面,我刚才的话有些重。
但我怕不把话说重了,九月她们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第二天中午,神谕来报,苏洵的二十几封信已经送出,十天左右就能陆续交到对应的人手里。
我叫来苏洵,把情况说了,同时交代神谕和他,后续的事,他们可以私下对接,提高办事效率。
因为一旦有人站出来,暗部就要第一时间把流云宗的所作所为散出。
此事不能太早,同样也不能太迟。
回到内殿,我逗着小宝,问小翠道:“老婆,柔柔和七杀闭关快结束了吗?”
小翠白了我一眼。“怎么,想她们了?”
我嘿嘿一笑。
小翠道:“她们能感知你的气息,现在比你还急。”
我见小翠没有生气,便大方谈论起七杀和柔柔,又问道:“柔柔要是再突破,体型不会又变小吧?”
小翠道:“我上次已经跟你说了,她的形体应该是触底了。”
“草木成精,每一次轮回都留下根基,从头生长。”
“随着不断轮回,根基也会不断壮大。”
“柔柔已经很好了,你看看小胖叔叔……”
我一阵恶寒,不敢继续想下去。
吃过饭,我和小翠照常带小宝去花园散步,享受一家三口难得的时光。
闲聊的时候,小翠又问起大长老的事。
我挠了挠头道:“忙着帮苏洵处理誓门的事,把这事都给忘了。”
“老婆,就算她走的不是正道阴阳,只要对我们没有危害,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查,免不了会有接触。
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