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没有伸手去接。
因为别说里面只是两峰的边角料,就是放着整个誓门的资源,我不说看不上,但也不至于让我垂涎。
九月和绿衣少女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顿时就急了。九月出言阻止道:“大长老,不能给他。”
“他不顾山门师兄弟的生死,无情无义,这样的人靠不住。”
我听到无情无义,忍不住道:“如果我无情无义,你们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九月突然被激怒,爬起来揪着我的衣领一字一句的道:“木阳,你不救其余师兄弟我可以理解,但你连你小师妹都不救,你还算是个人吗?”
绿衣少女也帮腔道:“对,他这样贪生怕死的人,不可靠。”
“大长老,我们不能相信他!”
提到小师妹,我喉咙里卡着说不出话来。
我和黄九的设想,是脱离誓门,然后直接去找鱼泡眼,想办法通过鱼泡眼加入流云宗,根本不可能再带上一个小师妹。
甚至是九月,如果不是看在八月的面子上,我都不会带。
谁曾想,月神没有杀大长老,司马皓空也提前看穿我的意图,最后时刻把绿衣少女送了过来。
那时我在回去救小师妹,已经来不及了。
九月见我不说话,继续揪着我的衣领道:“你说话呀,你心虚了?你知道自己无情无义了?无言以对了,是吗?”
我身形一闪,挣脱他的手道:“如果不是念及你师姐,我连你也不会救。”
九月还想上来纠缠,大长老呵斥道:“够了!”
“木阳他们,不是玄界的人。”
绿衣少女和九月一下就愣住了。
大长老也没有点明我的身份,见到绿衣少女和九月都朝她看去,她补充道:“真相,将来你们会知道。”
九月转头看向我,有些失神的问:“大长老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见她情绪平复下来,才柔声道:“小师妹才九岁,烈火门和流云宗在无道嗜杀,也不会赶尽杀绝。”
“将来,我们还有机会把她救回来!”
九月泪流满面,哽咽的问:“你刚才说我师姐,是什么意思?”
我道:“我和你师姐是故交!”
“事已至此,你们要尽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我们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有机会了就走!”
“还有,我不叫木阳,我叫李阳。”
我说完,转头朝着黄九休息的洞厅走去。
进了洞厅,黄九听到我的脚步声,在黑暗中道:“我说你是吃饱了没事干?跟他们扯什么。”
“只要大长老在我们手里,其他人爱死哪去死哪去!”
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黄九枕着手爪爪,翘着二郎腿,颠着脚丫子,无所事事的道。
我在一旁坐下道:“黄哥,我们可能要放弃任务,先把他们安全的送回城才行。”
黄九问:“你是觉得亏欠她们太多?”
“亏欠?谈不上吧!”我从他身旁摸了一颗糖,剥开放进嘴里。
甜蜜的味道,让我疲惫的大脑得到了舒缓。
我接着道:“让月神和蓬莱仙子她们单独回去,我不放心。”
“而且我们俩闹出的动静太大了,鱼泡眼对我们也起了疑心,我们即便进了流云宗,恐怕也会成为重点监控的对象。”
黄九一骨碌坐起来道:“你早就该这样想了。”
“你见过那个皇帝微服出巡,最后能做到真的微服?”
“身份不同,遇到不同的处境,我们处理的方式也不同。”
“何况你我身上秘法、秘宝,全都是能暴露身份的存在。有太多的不便了。”
确实!
黄九见我知错,起身道:“行了,最近几天我多出去溜达溜达,探探外面的情况。”
我点点头。
强者的监控下,我即便使用小空间,也难免会留下蛛丝马迹。
他就不同了。
一座山里,小动物数不胜数,而且还都是他的朋友。
接下来几天,九月她们也渐渐接受了现实,不再吵闹,而是很努力地修炼。
期间我也得知绿衣少女是蔡忆霜的女儿,蔡倩。
因为决定了要回去,很多事就没有必要隐瞒了,她们调息结束的期间,我会跟她们闲聊,讲一些自己的来历。
得知我是七界之主,九月和蔡倩都是一脸的不信。
我跟她们聊这些,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点燃她们复仇的希望,让她们在回城的途中能消停一点,所以也无需去证明自己的身份。
何况不相信,又怎么会怀疑?
几天的安抚,两人情彻底稳定。
黄九也带回了消息,他去了誓门驻地,用他的话来说,那就是尸横遍野,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