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剑来,挥剑就砍,总比掐诀半天放出个术法要直接得多,而且挥剑就砍也更吻合人类的行为习惯。
大长老见我和月神都没有表态,继续苦口婆心的道:“你们现在还年轻,要多学。”
她老妈子式的劝说下,我无语的道:“行吧,我试一试。”
我的妥协,是我想到了自己本来就会剑术,而且也是韩无期的传承。
现在假意参悟,将来去到流云宗即便用剑,也不会成为露出的马脚。
我盘膝坐下,释放精神力去探查剑域。
至于月神,她的境界被压制在天仙大圆满,整个人的洞察力和感知力都有限,加上她的心法跟剑道不是很合,直接就放弃了。
但她在大长老眼里顶多就是我的陪衬,见她放弃,大长老也没有勉强。
触碰剑域,熟悉的感觉依旧。
我假装着参悟,同时用精神力探查尾随的流云宗山门长老,想看看他们见我们停下来,会不会冒险靠近,给我动手的机会。
结果我坐了半天,两人依旧停留在两公里的地方,十分警惕。
见他们不会靠近,我也失去了耐心,两个小时后,我身上开始有剑意散发。
大长老惊骇的问:“木阳,你……”
她说出三个字才意识到我还在入定,急忙小声补充道:“木阳,你不用理我!”
我自然不会搭理她。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身上的剑意开始起势。
剑势一起,剑意的强度瞬间提高数倍。
大长老被我惊得嘴巴微张,愣了数秒才自言自语的道:“看来我们的决定是对的,精神力和剑域确实有异曲同工之妙。”
“木阳,以你的天赋,一定能参悟出剑域。”
大长老自己把自己想魔怔了,自顾自的道:“誓门有你的庇护,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我听着有些无语。
因为她似乎忘记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而且,靠一两个人撑起来的门派,无异于镜花水月。
现在的誓门,就是如此。
树不大,却招风。
如果我是苏澈,我只会继续潜伏,花时间把门派的根基打好。
有了扎实的根基,一飞冲天时才不会外强中干。
我把剑意和剑势都展示出来,稳定后才徐徐吐出一口气,假装刚刚结束参悟,起身活动手脚。
大长老见我醒来,兴奋过头的她嗖的就跑到我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道:“木阳,你太棒了。”
我心中汗颜。
不过我当时参悟剑意和剑势,也只用了三天的时间。
但那时候的我修为远不如现在。
我担心大长老会忘乎所以的亲上来,急忙出声道:“长老,月神看着呢,棒不棒,我们私底下聊。”
大长老听出我话里的话,脸微微泛红,急忙松开我白嫩的小脸,尴尬的后退了两步道:“我刚才实在是太激动,失态了。”
她这话,是对月神的解释。
后面有四只眼睛,月神也不好表露情绪,只是语气略冷的提醒道:“大长老,别忘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月神提醒下,大长老一脸的羞愧,迅速调整状态,恢复原来的样子,问我道:“木阳,你需要调息一下吗?”
我道:“不需要!”
大长老道:“那我们现在就进剑域。”
大长老带着我们顺着剑域外围的小道走了一里地左右,不远处的剑域壁垒上就出现了一道圆形的符纹。
走近观察,原来是有大能在这里设下阵法,开辟出一条进入剑域的安全通道。
没有这条通道,想要进入剑域,就只能硬抗韩无期的剑气。
我估计玄界也没几个人敢于冒险。
大长老解释道:“这是流云宗宗门长老设下的阵法,但阵法并非是击穿剑域,它只是挡住了剑气,所以我们通过剑域的时候,神魂会有三秒的空白。”
我眉头微皱,看向地上比较新的凌乱脚印,问道:“如果里面有人,杀我们岂不是如探囊取物?”
大长老道:“流云宗有规定,任何人不得击杀刚进入剑域的人。”
规定……
剑域自成一界,里面发生的事鬼知道!
难道里面有窥视阵法?
问出来。
大长老继续解释道:“里面没有任何窥视阵法,但流云宗一旦颁布了法令,向来都是严格执行。一旦有人触犯,不止是闹事之人会丢了性命,背后的门派也会受到牵连,数年内都无法从外界获取资源。”
“何况剑域就那么大,不管多大的恩怨,里面都能碰上,所以没人会冒险!”
连坐,惩罚还很重,那确实没人会冒险。
这样一来,三秒时间,足够我对后面跟着的两人动手了。
而且涉及流云宗,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