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自己的神仙日子了,哈哈,我今天就从新开张!”
他心里直痒痒,独眼直勾勾,涎水滴答答......
肖史和弄玉的笙箫只顾着和鸣,音乐声一个音符追逐着一个音符,仿佛那翩翩起舞的蝴蝶翅膀,或开或合,或急或徐。上下腾跃,左右随风。
一目僧从颈子上取下了那串人骨念珠,一只手大指转动念珠,臂弯里怀抱着木鱼。口里念着邪恶的咒语,另外那只手却把敲打木鱼的棒槌高高举了起来。
“橐”的一声,肖史和弄玉猝不及防,他们的音乐被一声邪恶的木鱼声响弄乱。手指出现了短暂的颤栗,笙箫里流淌出的清音突然不成调子。
不过一目僧那边,他期望的风雷没有出现,太阳依旧高悬。这妖和尚看到的是肖史和弄玉正一脸怒气地望着他。
一目僧特别惊异于弄玉那两道倒竖的柳叶眉。
只见弄玉那支箫在手中一晃,就成了一把明晃晃的宝剑--是的,是玉女剑,是一目僧不曾知道的玉女剑。
“原来是两个中华神!”一目僧还是猜出了对付身份,吃了一惊,化一阵风就逃。
肖史、弄玉没有追赶,他们不敢大意,他们手挽手化着清风飞进了玄武庙。玄武就呼告了云里散人。
现在,云里道长的眼睛盯紧了离北武当山几百里的飞狐陉。飞狐陉里,那一目僧在禹禹独行。
那道士的心却在此时“咯噔”了一下----他看见离一目僧十多离路远的前方,有一只迎亲送亲的队伍,正在吹吹打打,向一目僧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