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伏魔琴应该可以派上用场了。”二郎说。
“好吧,我和弥勒就在南京顶端的云雾中守着,这里你们就放心好了。“
“行,我们就开始行动!”
二郎的话停止了不久,城南那边想起了笙箫相互配合的的乐音,如丝如缕,飘飘荡荡,凄凄切切。
接着,城东的朝阳门外就响起了飞天琴的韵律,淙淙铮铮,嘈嘈切切,如泣如诉,如怨如怒。
太阳落下,星星没有出来就隐没于漫天的漠漠阴云当中,北方起,天气突变。这管弦声集合起满城冤魂的队伍,开始群起而攻击那来至扶桑的阎罗苇原丑男和他的手下绿无常、红无常、羊头和猪面。
“这音乐很叫人胆寒!”圣德佛说了一句。
“是啊,”云里散人说,“一颗佛心,只是胆寒,如果你是一颗魔心,你就会觉得这是在剥皮抽筋。”
“这话怎讲?”弥勒问。
云里散人于是把他眼睛看到的一切投影在空中,让他们看了个够。
第一个被他的目光捕捉到的是羊头。这个羊头和猪面一起,在日本阴间专施刑罚。最近一段时日,他附着在那些日本兵身上,干了许多点燃人家的屋子,把老人和小孩活活投入火海这一类的勾当。
现在那笙箫的乐音就像一根细细的鞭子,把他抽打成了一个旋转的陀螺。他摆不掉也挣不脱冤气的侵蚀、噬咬。如同掉入大海浪潮之中的漩涡,明知道有许多鲨鱼正在张开血口往这边游来,竭力挣扎却只能灭顶。而飞天伏魔琴的叮咚却一声声的在他的心里炸响着,每一个音符都如一枚铁钉,深入到他那邪恶的内心深处;每一声弹响都像一记霹雳在他的心里爆炸,让他心胆俱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