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师深明大义!”
云里散人赶紧向他鞠躬时,突然听到了一句抑扬顿挫地声音:“接引道人身前四大菩萨之一的弥勒佛,居然也来趟浑水了,那这世界且不是要一塌糊涂?”
这说话的就是那个圣德太子。
“呵呵!这世界被魔心迷住了,有些得道成佛了的僧人都居然和那些恶魔、天狗在一起,把这中华搅了一个血腥不堪,都不来趟这浑水时,它几时才能变得清亮?”
“这--”圣德有些语塞。
这时魔礼青走了出来:“中华这世界早就乱了,没有能人过来建立一个全新的秩序,怎么能治?圣德佛不要跟他们废话,这些人再怎么说也不会明白,只有用实力说话!”
“哦!”那弥勒正有话要说,云里散人抢先接过魔礼青的话:“原来掌管风调雨顺的四大天王,几千年了还没有佛家慈悲的心肠啊,还想继续助纣为虐?既然你要用实力说话,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好了!”
弥勒知道中华神已有了准备,就笑呵呵地与云里散人并排站在了云端中。
“好吧!”圣德太子说,“我们意见不合,干脆就斗一阵,我也知道弥勒有的是手段,若弥勒不插手,这四大天王输与你们这些中华神,我就回到须眉山,不管这中华与日本的事!”
“四大天王被姜子牙赦免,封成了神,不想心魔还在。真的要斗,我们奉陪。不过你既是佛门中人,说话可要算数呀!”云里散人又说了一句。
这时魔家老四魔礼寿站了出来,手里举着那条赤蛇,腰里系着那装有紫金花狐貂的袋子。
“你们谁来应战呀!”他一走出就开始叫阵。
“哟!你那条蛇好像一出战就在打瞌睡,怎么上阵呀?”中华神祗这边,八部说了一句,然后哈哈地笑了起来。
魔礼寿低头一看自己的兵器,还真如八部所说的样子:眼里没有平时那样的凶光,口里也没有吐着那狺狺的信子,脑袋耷拉着,好像在昏昏欲睡。
大家都知道二郎喂给紫金花狐貂的那只老鼠一定装满了瞌睡虫。
魔礼寿举着那赤蛇摇了又摇,这东西还真的如同病了一般,身子软绵绵,眼睛直呆呆。
“怎么了?你拿什么和我交战?”八部天龙手握两只金刚爪,又笑了起来。
“你他妈使的什么妖术?”魔礼寿说了一句,眼露凶光,接着把那赤蛇往腰间褡裢中一塞,顺手将那紫金花狐貂取了出来,高高举过头顶,口里念念有词。
花狐貂立即变成了一头巨象,伸展着两只坚硬的翅膀。
那边天照鸟羽、八歧大蛇、九尾狐、崇德天狗都惊喜万分,伊邪那岐命夫妇也很惊奇,他们都想不到这魔礼寿竟有这般手段。
不过他们的惊喜很快就在脸上凝住了。更加想不到,那只巨象却一口就咬去了魔礼寿的头,接着长长的象鼻子将魔礼寿的身子卷起,使他的尸体不至于掉落云端下边。
魔礼寿的三个哥哥大惊失色,他们依稀地记得几千年他们封神前攻打西岐,这个魔礼寿惨死的情况。
“难道这中华天庭塌了,那个不愿在天庭居住的二郎还在?”
“你们猜得不错,”此时变成巨象的二郎已经把那颗头颅嚼碎,他说,“我就是那个二郎杨戬!”
三个魔头狂怒了起来,魔礼青拔出了青锋剑,魔礼海怀抱碧玉琵琶,魔礼红则抄起了混元伞。
这边八部上去截住了魔礼青,萧史截住了魔礼海,后羿则挡在了魔礼红的前面。
魔礼青祭起了清风剑,但他的剑升向空中时,却不像平时一样能让黑风涌起戈矛相拨,火焰喷来金蛇缠绕。这魔礼青凝聚起功力,又竭力把咒语连续念了几遍。他口里都能闻出胸中自己的血腥了,却见那宝剑在空中变成了一截腐朽的木头。
这不是昨晚五台山应灵寺后殿里身边的那截木头吗?然而魔礼青来不及多想,脑袋就已经被八部的金刚爪抓了一个稀烂,身子要往下落时,弥勒的那条布袋却已经张开了大口,魔力青的尸体自动往那布袋里飞。
二郎所化的白象这时也放下了魔礼寿没有头颅的身子,现出了本像。
魔礼寿的身子也在往弥勒的布袋里钻。
鸟羽见了二郎,牙齿咬得痒痒,却一直忍着没有向前。
魔礼海扒拉着那碧玉琵琶上的四条琴弦。天、雷、电,雨的神功却未出现,不闻雷声轰鸣,千鬼哭嚎;也不见闪电骤至,数万妖精;更少了大雨倾盆,神魔舞蹈。
这家伙只顾着乱弹琴弦,咚咚咚咚几声,那琴弦一根根断掉。
再看那祭在天空的琴,却已经变成了一块石头往下面的海中落下。
二郎在那边哈哈大笑。
萧史的笙却吹响了起来。箫声悠悠,那音乐里飘飞出无数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