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松井石根的大将在一遍又一遍呼唤国内调兵遣将。南京的统帅也在加紧部署,他一面催促所有了民族工业赶快悄悄西迁,一面要长江上的船只,趁日本海军从武汉东移上海时赶紧把重要物资和人员向西撤走。
“看来统帅的战略目的开始达到。”云里散人默念着。
“道长是说,失败是胜利的开始?”他听到二郎也在喃喃地念叨。
“是的,”云里散人说,“拼武器、拼战术,中华军队都是落后的。对于小日本,欲要取之,先要与之,这么个大而弱的国度,遭受了一个小而强的国家攻击,只能以空间换时间,以庞大的国土去稀释敌人的力量,然后分而攻之,各个击破。”
“道长哪里来的战略智慧?”英招突然问云里散人。
“向人学的。”云里散人说。
“向那个国军统帅?”
“嗯,当然还不止他,还有共产党的那些领导人!”
二郎和英招听得似懂非懂。
这时,山洞外面传来了白泽和玄武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