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说完就惊恐地睁大眼睛,他看到对岸的红军还真的在不顾一切地顺着铁索往这边爬,仿佛受了一种神奇力量的鼓舞。
“开火呀!”那个军官大喊。
封锁桥头的机关枪摇头晃脑吐出一串火舌时,射出的子弹却好像会转弯。那些红军没有被打着,还是一股劲地往这边爬。爬得愈来愈近了,爬过来了。
对岸红军的狙击枪打得好准,这边的机枪手是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最厉害的是架在观音阁前台阶上的那一门迫击炮,炮弹像长了眼睛一般,在国军火力最密集的地方一颗接一颗地爆炸着。
云里道长在昆仑山的肚腹中看到国军被打得掉头就跑,听到了一阵鬼哭狼嚎,也闻到了浓浓的硝烟味。
“难道有神在帮助他们?”那个军官边跑边叫。不过他很快就举手投降了,因为他就要逃进的泸定城,已经被沿河北岸西进的另外一路红军拿下。
没有人知道一个道长在昆仑山中默默地为红军祈福。
也没有人知道,观音阁中那个木头雕刻的观音的嘴唇在微微的动。
红军的冲锋号吹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