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才的场面让云里散人震惊,那山崖受到撞击时的天崩地裂,还有马嵌入山崖里的悲鸣这时都让他心魄颤动。听到师父的叫喊,他才集中精力让目光穿透山体向那边望去,那边早已空空如野。
回头望师父,师父一句话也不说。戴作空眼镜圈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西方。那只猿却在他的眼睛里,穿云破雾,劈空而行。
师父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猴,云里散人却又死死盯住师父的眼睛。
那猴子后来在师父的眼睛里一会儿给一头猪鞠躬,一回儿又给一头牛作揖......
“看来复活的不止这只猴子,三千年前的梅山七怪全部都在来到了人间!”最后山野懵夫对他的徒弟说。
“梅山七怪?”云里散人很是不解。
“先收拾了那些小喽啰了再说。”他的师父却答非所问。
山野懵夫祭起莲花指诀,口中念念有词。他一边念叨一边把拂尘在空中搅动。
云里散人看见一条火龙从拂尘上腾起,窜入空中,顺锦江而下,往下游猿的驻地飞去,后来又窜入了那猴所在的洞中。那些狼呀狗呀的在洞中挣扎嚎叫、挣扎、扭曲。
一切都平静了,云里山人又抬头看了看对面绝壁上那匹永远定格了的马,才跟着师傅的后面离开。
“能从我的拂尘下面逃脱,这家伙可能恢复了他三千年前的功夫;好在白马一死,他的功力就只有了一半。”山野懵夫对他的徒弟说。
“那他从前有什么特别厉害的地方?”
“他是梅山七怪之首,有八九七十二般天玄变化;那匹白马不只会凌波微步,还可破空而行;这家伙又一根绣花针藏在耳心,却是一根可以大小随心、变化无常的如意棒。今天这家伙使的剑其实就是那一条棒子,因为用棒对付我的拂尘他不占上方,所以就变成剑来要砍去拂尘上面的马尾。情急之中我只有先出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哦,师父这一招已经破去他五成功力,看他还怎么奈何得了师父?”云里散人安慰着说。
“你不知道呀,他自己的变化我们还要小心,另外他还有六兄弟,个个都身怀绝技,我们不得不防。”
这一下云里散人焦急了起来:“那,怎么办呀师父。”
“既是我们道门出了败类,铲除无道也就是我们的职责。但是你刚刚入道,没有什么功力,要保住你不受伤害,只有请你几个师叔帮忙,拿他们的宝贝来一用。”
“我.....师叔?”
只见那师父微微一笑:“你师祖太极道人山水云鹤传了我们师兄弟四人,我是东方目击道人山野懵夫,你的几个师叔分别是南方耳听道人水外闲人,西风闻香道人云下浪子,北方发声道人鹤背居士。”
“怎么请他们帮忙呀?”
“这里离梵净山不远,非常时刻不得不改变用“行”苦修自己的方式,我们就驾云去梵净山,我会作法召集他们到来.“
“驾云?”云里散人兴奋了。
山野懵夫右手拿起了拂尘,左手抓住他徒弟道袍的腰带,叫了一声“闭上眼。”
他的徒弟立即觉得身子飘飘离地,耳边呼呼风吹。
不一会儿感觉到脚又接触地面时,云里散人才睁开了眼,却发觉自己已经立身在了梵净山的顶端。
“徒儿,你驻足山头,观察好周围的一切。我就作法召唤你的师叔们。”山野懵夫说着话,飞身就上了那块叫做“万卷书岩”的巨石,盘腿在上面坐下了。
云里散人不敢怠慢,按着师父的吩咐东西南北仔细观察了一周时,他的师父已经从那块巨石上腾挪过来。
“我的师弟们一会儿就到来!”山野懵夫对他的徒弟说到。
说话的功夫,南边有一朵云彩往这边快速飘动。云里散人正要告诉师父时,他老人家先说话了。
“徒儿,看清云端上来人什么特征?”
“两边的耳朵上似乎各有一个草扎的圆环!”云里散人回答。
“这是我的二师弟耳听道人水外闲人。”
“二师叔?”
山野懵夫笑了笑。
不一会儿来人就按下了云头,年龄其实和这水外闲人年龄与他大师兄一般,一样的仙风道骨。
见了云里散人,十分惊喜的样子:“哟!师兄真的把师父叫找的人找到了!”
云里散人莫名其妙,只觉得这个二师叔也像他与师父见面时一样一见如故,很是亲切。
“二师叔!”云里散人很有礼貌地叫了一声。
只是二师叔没有说话,只是笑笑地在他的双肩上拍了两下。
师父与二师叔在叙旧时,云里散人又看见西面又有一朵云飘移过来了。
不等说话,那个二师叔就却又问云里散人:“来人什么样子呀?”
“回师叔的话,他鼻子上套着一个草扎的圈子。”
“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