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稍安。
总归还有个子武贴身守着,看他一露面还带着别的暗卫,应该还有几个一同跟着。
往后季修桀如果再缠着不放,倒也不必一味依靠寒舒云。
寒舒云身份敏.感些,还是少掺和为妙。
“王妃果然妙手!”周老侯爷呵呵一笑。
苏晓弯唇,也笑:“老侯爷的演技也不差。”
见状,侯夫人彻底安心了,方才看那些御医的模样,她险些没掉下眼泪来。
倒不是信不过苏晓,而是太过担心周老侯爷的身子。
“方子,你就收着吧,自己慢慢研究,但是别扰了老侯爷养病。”苏晓盯着正忙不迭给周老侯爷把脉的贾宴,嘱咐道:“今天已经施了针,下一回怎么也得三五日后,方子暂且不必调整,有事再去王府寻我就是了。”
看苏晓像是要走,贾宴急急追问:“王妃先别走,方才你用的什么针法?老侯爷的脉象尽变了,连我也看不出端倪!这真是奇了,竟能无端改变一个人的脉象……王妃当真只是施针,没有用药?能不能把这针法再演示演示,我回头……”
可回过头,哪里还有苏晓的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