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僵硬地行了个礼。
“什么人啊?”寒舒云却是毫无印象,没好气地问了一句。
“一个公主。”苏晓笑了笑:“中宫嫡出。”
“哦。”寒舒云才懒得管什么嫡出不嫡出,在她家,不管嫡出庶出都空前的团结,兄长和
姐姐们都是一样的。
就是昨夜熬了一宿,实在是累,拉着苏晓,盯着荣安冷声问道:“我和晓晓的位置在哪儿?”
荣安脸色一僵,咬紧牙关走上前来,指着第一个台阶下面的位置:“这是皇婶婶的位置,寒统领坐后面也好,坐下面也罢,都妥当。”
苏晓扫视一圈,龙椅侧面还有三个位置,在龙椅后面,又有一个尊位。
不是太后就是皇后的,要么就是宠妃的。
再下来,是两个相对的座位,想必是给季衍尘和季修桀准备的。
遥想起来,原主当年进宫,只能坐在最末端,而且还是最后一排,从头到尾既不敢闷头吃东西,也不敢抬眼乱看,只能乖乖低着头本分呆着,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要说吧,张如雪也算有点本事,居然能把原主养得既乖戾又自备,果然有两把刷子。
“这是什么糕点?”寒舒云端起一盘子点心就往苏晓面前凑:“闻闻,有毒没毒?”
苏晓无奈,这是把她当狗鼻子使了?
拿起一块塞进嘴里,用行动告诉寒舒云无毒,正好见到季衍尘阔步进门,周无遇和楼奇紧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