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还不知情,却为季衍尘的假死丢了性命,岂不是白白牺牲?”
“能跟着王爷的人,都有脑子的,王妃别担心。”寻谷沉声道:“王爷是想趁机查查,都有哪些人是包藏祸心的,因而刻意纵容消息发酵。”
苏晓蹙了蹙眉:“话虽如此,可如果真有户主心切气恼上头的,不就是上赶着找罪吗?”
就算侥幸没死,也要背上罪名,何苦来呢?
“王妃,你当那么多暗卫都不见踪影,是在做什么?当然是盯着的呀,不会真看他们都动死手的!”寻谷笑了笑。
更何况,当初他们才刚从邹县出发的时候,不就已经和那些将军们联络上了吗?
那时候他们就大概知道,季修匀是不大可信的了。
只不过,王爷从来都没有明着说过要对付季修匀。
如今,假死之事,只有他们自己人才知道,各地将军却是不大知晓的。
确实是有可能做出许多偏激举动,但有暗卫盯着,应该还不至于酿成大祸,最要紧的是,时隔近一年,王爷手里这些官员,早不知有多少已经被季修匀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