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找到了还没走远的子安身后。
“子竹所说果然不差,四皇子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既然知道了,往后也就
有了防备。”子文叹道:“我倒是觉得,真相终于快要大白,甚好!”
“甚好?好个屁!老子刚刚就应该一刀宰了他!”
“子武!”子文低斥,而后道:“时间紧迫,先给王爷传信要紧!”
子武恨恨咬牙:“就算传了信,可万一王爷的旧部里也有白眼狼,又该怎么办!?”
子文颇有些没好气:“你以为王爷是个傻子?肯定早有防范!”
“哦,那也对。”子武叹了口气,又问:“要不要告诉世子?”
“不着急,就像你说的,谁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白眼狼,一切,等王爷回京再说!”
……
天还未亮,房门果然被敲响。
苏晓原本想起来看看的,却被季衍尘按下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干脆安心睡觉。
夜里和人同床共枕就是不痛快,虽然季衍尘不怎么乱来,可躺在床上也施展不开,那谁乐意?
却不料,睡到日干三竿也没人来叫,她都怀疑是不是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她一个。
再走出来,却又见好些穿着铠甲的人,乐呵呵地挤在这小驿站里。
寻谷刚送完茶回来,见苏晓走出门,笑道:“这些,都是王爷的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