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蜿蜒游走，最终汇聚于剑尖，凝成一点幽邃如黑洞的寒芒。四步。许辰已至仙锋面前三尺。仙锋欲退，却发现双脚竟似钉入大地，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他的指令——那是先天吞噬古符逸散出的引力场，已在无形中扭曲了周遭空间结构，形成一方绝对领域。“轩辕十剑……终式。”许辰吐出六字，声音如钟。不是第九式，不是第十式。是终式。是他以十二年苦修、三十七次濒死顿悟、七次自碎神体重铸根基，在神墟宇宙最深处那座万劫不灭的古剑冢中，从残碑断简里硬生生推演出来的——不属于轩辕十剑，却凌驾于其上的，真正属于他许辰的剑之终章。剑出。无光，无声，无风。只有一线。一线自剑尖延伸而出，笔直向前，贯穿仙锋眉心。没有鲜血迸射，没有头颅破碎，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痕迹。仙锋脸上的狰狞、疯狂、不甘，全部凝固。他低头，看见自己胸口正缓缓浮现出一线极细的血痕，从锁骨中央，一路向下，直至丹田气海。然后——“咔。”一声轻响，如琉璃碎裂。他整个人，自眉心至下腹，沿着那道细线，无声裂开。没有爆炸，没有能量宣泄，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分割”。左右两半身体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其中依旧跳动、却已被斩断所有经络与神魂链接的心脏，以及心脏中央，一枚正在急速黯淡、碎裂的紫色仙灵本源晶核。“你……”仙锋的左半边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如游丝，“……怎么……会……”许辰收剑。剑尖垂落，一滴血珠滚落，砸在地面，湮灭成一点黑斑。他看也不看那分裂的尸身，只淡淡道：“我从未学全轩辕十剑。”“因为，我不需要。”话音落下，他忽然转身，目光如电，射向左侧密林深处。那里，原本空无一物。可就在他视线落下的刹那，空气剧烈扭曲，一道身影踉跄跌出，单膝跪地，嘴角溢血，右手齐腕而断，断口处黑气翻涌，正疯狂侵蚀着残肢。“先锋……”叶不凡瞳孔一缩，失声惊呼。那竟是方才被他与萧易联手重创、已逃入密林的仙灵族副统领先锋！此人竟未死，更一路潜伏至此，欲趁许辰力竭之际偷袭——可许辰不仅没被瞒过，反而在斩杀仙锋的同时，以剑意余波遥遥锁定其藏身之所，一击断其手腕，逼其现形！先锋抬头，脸上再无半分倨傲，只剩彻骨恐惧：“你……你早知道我在……”“从你第一次屏息开始。”许辰缓步走近，声音平静，“你呼吸间隔比常人多出零点三息，心跳在见到仙锋重伤时，快了七次。你以为藏在三十里外的树冠阴影里，就能骗过一个靠吞噬万物气息来修炼的人？”他停在先锋面前，俯视着这个曾扬言要亲手剥其皮、抽其筋的仇敌。“你们总说，神墟宇宙是牢笼。”许辰抬起左手，掌心吞噬古符幽光流转，“可你们忘了——牢笼，也是我的道场。”话音未落，他五指虚握。“啊——！！！”先锋惨嚎骤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离地而起，疯狂扭动，皮肤寸寸干瘪，黑发转灰，灰转白，白转枯，最后化为簌簌灰烬飘散。他体内残存的灵力、神魂、甚至那点苟延残喘的仙灵血脉，全被古符疯狂抽取，汇入许辰掌心漩涡，化作一抹跃动的暗金火苗。三息之后，先锋彻底消失，原地只余一袭空荡荡的银甲，叮当坠地。全场死寂。九名仙灵族高手瘫软在地，无人敢动。萧易与叶不凡怔在原地，手中武器垂落，连呼吸都忘了。他们见过许辰杀人。但从未见过，他杀人，竟如呼吸般自然，如拾草般随意。许辰缓缓收回手掌，吞噬古符隐没眉心，仿佛刚才吞噬的不是一名天位天命境三重强者，而是一缕清风。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剩余八名仙灵族高手。“现在，轮到你们了。”八人齐齐一颤。为首一人，面色惨白如纸，忽然嘶声大喊：“等等！我们愿降！愿奉你为主！愿献上仙灵族三座古星矿脉图、七卷失传禁术、以及……以及一枚初代仙灵王族血脉结晶！只要你饶我们不死！”许辰脚步一顿。他确实停下了。但不是因心动。而是——他忽然抬手，指向那名开口求饶者的眉心。“你刚才，用的是‘我们’。”许辰声音很轻，却让那人浑身血液冻结，“可刚才出手围攻我的，是‘你们’。而此刻跪在这里求饶的，只有‘你’。”那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许辰不再看他，目光越过此人，落在其身后一名始终沉默、双手抱臂、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身上。“你不同。”许辰道，“你从始至终，未出一招，未发一言。你在等，等所有人死绝，等我力竭，等我松懈——你袖中藏着的，是断魂针，还是寂灭蛊？”中年男子瞳孔骤然一缩，右手下意识往袖中缩去。“别动。”许辰语气不变，“你若动，我便斩你神魂三十六道，让你永堕无念之渊，连痛苦都感受不到。”中年男子僵在原地，额角青筋暴起，却终究没敢动一下手指。许辰这才缓缓点头：“很好。你活。”他转向其余七人，声音平淡如初：“剩下的人——”“杀。”最后一个字出口，许辰身形未动，但七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已自他眉心迸射而出，如七道无声惊雷，瞬间贯穿七人天灵。七具尸体，直挺挺倒下，连抽搐都未曾有。唯有那名中年男子，依旧跪在原地，浑身颤抖，却不敢擦去脸上冷汗。许辰不再看他，而是走向仙锋尸身。他蹲下身，伸手探入那具尚有余温的胸腔，指尖在断裂的肋骨间轻轻一拨，取出一枚核桃大小、表面布满紫黑裂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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