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修罗族高手,虽然乃是下位神帝境的修为,但在许辰的攻势之下,已然身受重伤,失去了反抗之力,所以,此刻,在许辰的搜魂之下,修罗族高手面孔扭曲的剧烈挣扎,然而,却是徒劳无功。
当惨叫声戛然而止的时候。
修罗族高手已然昏死了过去了。
“呼~”
许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心念一动,直接将这名已然昏死过去的修罗族高手随意的丢入到了天帝殿镇压,然后才开始梳理从修罗族高手灵魂深处获取的记......
玉棺之中,许辰的意识并未彻底消散。
他的神魂被乾坤鼎护住核心,天帝殿镇压于识海深处,如同一盏残灯,在无边黑暗中微弱却顽强地燃烧着。那一缕真灵,承载着他所有的记忆、执念与剑意,哪怕肉身崩毁、神格离体,也未曾熄灭。
而此刻,随着星陨炮的第一击轰出,整座天渊谷的能量体系全面运转,那由他亲手炼化的神格所化动力源,正源源不断地释放出浩瀚之力。这股力量不仅驱动着远古杀阵,更在无形中与他残存的真灵产生共鸣。
“嗡??”
玉棺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纹路,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那是轩辕剑意的余韵,是他在斩落四族族长时,铭刻于天地法则中的信念烙印。如今,这烙印正一点点渗入他的神魂,如同春雨润物,无声滋养。
许辰的呼吸依旧微弱,但心跳却开始复苏,极其缓慢,却坚定如钟。
……
外界,战火已燃至巅峰。
天渊通道撕裂虚空,宛如一道横贯苍穹的黑色伤疤,从中涌出的“天外之人”形态诡异:有的通体漆黑如墨,周身缠绕着腐蚀灵魂的灰雾;有的则半虚半实,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存在,行走间连空间都会扭曲崩解。它们的气息强弱不一,但最弱者也有神帝境修为,而领头的几尊,竟隐隐逼近大帝之威!
“杀!”叶惊鸿怒吼,手中战刀斩出千重刀浪,将三名扑向炮台的异族斩成碎片。但他自己也被一道灰光扫中肩头,血肉瞬间腐烂,露出森森白骨。
“小心!他们的攻击带有‘蚀魂之毒’!”轩辕雨寒疾呼,古镜光芒洒落,替众人撑起一层防护结界。然而那结界 лиwь支撑片刻,便发出碎裂之声。
“撑不住了!”十师兄狂笑挥拳,雷电炸裂四方,却也只能短暂逼退敌人,“这些家伙……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灵!”
嬴战双目赤红,龙焰焚尽八方,可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仿佛无穷无尽。“必须关闭通道!”他咬牙道,“否则等他们全部降临,别说我们,整个人族都要沦为祭品!”
伊祁川一箭射穿一名高阶异族眉心,冷声道:“可怎么关?柳老说过,唯有‘始源之心’才能逆转通道,但现在它还在轩辕帝陵深处,尚未寻得!”
“那就拖!”四师兄低吼,五指成爪,硬生生撕裂一头巨兽胸膛,“拖到许辰醒来!”
“他还能醒吗?”九师兄喘息着问,眼中闪过一丝动摇。
风信站在崖边,望着漫天厮杀,忽然笑了:“你们忘了他是谁?他是那个在饮血族边境,一人一剑挡住万军的人;是那个面对四族族长,仍敢说‘轮到我了’的人。”
他转身,望向玉棺方向,声音轻却坚定:
“他不会死。因为他还没亲手斩下最后一剑。”
……
玉棺内,许辰的指尖再度颤动。
这一次,不再是无意识的抽搐。
而是??觉醒的前兆。
他的识海中,一幅幅画面正在重组。
轩辕神帝的最后一战、天帝殿中的古老剑痕、百万冤魂凝聚成形时的悲鸣、以及……他自己剥离神格那一刻的决然。
所有记忆,所有意志,所有燃烧过的剑意,都在这一刻汇聚成一条奔腾的长河,冲刷着他残破的神魂。
“我……是谁?”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响起。
“你是许辰。”
另一个声音回应。
“为何而战?”
“为守护。”
“若身死呢?”
“剑不折。”
“若魂灭呢?”
“志不熄。”
“那你,还愿归来否?”
许辰缓缓睁开了眼。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天地异象,只是那样静静地睁开双眼,如同睡醒一般。可就在这一瞬,整个天渊谷的禁制齐齐震颤,三千杀阵嗡鸣不止,十二座星陨炮竟自主调转角度,炮口微微低垂,仿佛在向某位王者致敬。
柳无尘猛地抬头,老泪纵横:“他回来了……守渊人,真的回来了!”
玉棺自动开启,寒气蒸腾中,许辰坐起身来。
他身形瘦削,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空荡荡的,再无半分灵力。可他的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亮。
因为他已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