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严肃认真,停下动作看她,温柔笑笑,将炒勺塞进她手里,握住她的双臂,低头看她,“宝贝儿,你放心,你的婚礼一定是世纪婚礼,我会把所有能请来的宾客,都请来参加我们的婚礼,婚礼上一定热闹非凡。”
“不是这个意思啦,”叶清瓷嗔他:“我只是怕委屈了你。”
虽然简时初从不缺钱花,但他们两个毕竟还没举办过正式的婚礼。
她是怕委屈了简时初。
虽然简时初是顶尖富豪,但在她心目中,简时初仍是个孩子,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虽然现在她肚子里还揣着两个小包子,但她还是习惯性的觉得,他永远长不大,永远是她的男朋友,永远是她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