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没有动作,接着一个披着墨色大大氅的男子走近,那黑衣男子时不时点头,很快两个人消失在廊道。
木言喝了口热茶,整个人身体暖了起来,瞬间有些犯困。
他起身走远,手背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着,今天天气很好,适合回家睡个好觉。
……
“阿哥,你看你犁地,根本就是乱来。”
天气炎热,木雨穿着粗布站在田埂间,她的裤脚挽起,叉着腰看起来有些头疼。
泥巴地里,木言抬起脸,他晒的有些黑了,看起来也健壮了,他身上沾了很多泥。
一大片田里,木言跟牛看起来显得有些无辜,接着木雨跟迟来的阿叔直接把人赶上田头。
在这样让她哥搞下去,不知道何时才能播种了。
木言手指挠了挠脸,他只好走到树下的休息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扯开胸口的衣襟让风灌进去。
今年家里的天太闷热了。
他一年前跟上头申请调令,之前他被推出去给皇上找药,那些人也没想到他真能找到。
怕有人发现,正好木言主动申请,那帮人直接给他找了个风景优美,民风淳朴的镇子,将他打发。
木言也不在乎去哪,他这人没什么雄心,能偶尔悠闲的偷个懒就行。
他拿着草帽给自己扇了扇,伸动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给他倒了一碗茶水:“大人,你喝点茶休息一下,那些田里的东西,交给我。”
说罢他就乐呵呵的下地去了,木言看着远处,木雨正在熟练的在地上撒草根,还有老叔在赶着牛犁地。
空气中的热气蒸腾,木言眼皮逐渐沉重,他就想着,睡一会就好,一会换他们休息。
1
人迹罕至的角落,这里像是被人遗忘的一角,一栋跟周围破败的房屋形成对比的两层小洋楼坐落在这。
那扇紧闭着的白色房门打开,姜茶穿着厚卫衣,看着头顶的烈日,她直接脱掉身上的厚衣。
她身后的胡希凝站在那门口,姜茶知道她需要时间,她直接找了个地方站上去,这里像是城市垃圾场,
周围几个白房都没有人住了,而且堆者好几个沙堆,她伸了伸懒腰。
城市建筑还在不远处矗立着,姜茶没有太大感觉,所有东西都好像都一直在那。
姜茶不管胡希凝了,两个人在红绿灯路口分手,胡希凝还眼睛红彤彤的。
她的年纪已经不能逆转了,所以她现在还是三十岁的模样,但也能看出来,当皇后这些年,
生活上她还是过的比较富裕的,那皮肤几乎白里透红,比姜茶这个一身白的健康多了。
胡希凝去找她父母了,时间过去了很久,也不知道她父母还在不在,年少时候的错误,终归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还回来。
姜茶插着兜,原主的家人也不知道在不在,过去这么多年,哪怕在也是半旬老人了。
看见女儿容貌不变,姜茶不喜欢温情的见面场合,所以她直接回了那栋房子,她没事出去逛逛街。
闲来无事上楼顶晒背,也蛮舒服的,
过了个一年半载的,姜茶期间也见过胡希凝,还以为她习惯了过皇后的日子,回到现代接受不了落差呢。
结果人家自己开了一家甜品店,古代厨子有些东西还挺好吃,难得她自己愿意记下来,还开了家店。
姜茶的头发全白了,而且长长了好多,奇怪的是她的病却不是普通的病。
像是得了什么渐渐 人身上会全发白的毛病,她正照往常一般躺在楼顶,
突然身下一阵颤栗,姜茶戴着墨镜,就看到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她墨镜划到头顶 ,这才发现是一本纸质的笔记。
姜茶看着漆黑的牛皮纸的封面,还有一小截金属标志
在光下,那金属东西正在闪光,好似在勾引她去看,不过她随手一抛。
管它什么东西!!
她对这些不感兴趣,只不过,姜茶捂着浴巾站起来看着墙面,
瞳孔泛着一股奇怪的情绪,随即她转身下楼。
2
睡的迷迷糊糊的,木言感觉脸上痒痒的,他伸手拂掉,又想睡过去,可那毛毛的感觉时不时出现,
木言伸手挥了几下,却很快又贴上来。
他有些怒了,猛的睁眼,猝不及防撞入一双琥珀颜色的眼睛,姑娘身穿着一件红色的戎装,满头的银发挽着俏皮的发髻。
她那白如雪的肌肤在这大烈日下,像是雪山带来了清凉感。
她手上拿着一根长长的毛毛芦苇花,看来那就是闹他的罪魁祸首了,
姑娘不满的看着呆呆的木言,直接一屁股坐下,叹息一声摇头看向田间:“我敢打赌,你肯定忘记我是谁了。”
熟悉的话语,木言呆呆的抬手掐住自己的脸颊,他以为自己睡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