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对朝廷不利……”
“舆论?”裴炎有些奇异地挑起眉。
司空茉支着脸颊懒洋洋地笑笑:
“就是民生言论,不若如此,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佛家禅宗与黄老道教,教义都是教人潜心苦修,抛却名利,消去一身罪业,而且原本在民众间都颇有根基,信众极多,朝廷可以大力发展这两个教派,以防一派独大。”
“然后将天理教打为邪教,拨给佛道二教米粮,让他们广设粥厂,让佛道二教派的信众去熏化那些天理教教徒,若有冲突不过是教众间的冲突,官府便可作壁上观,直到必要的时候出来处置天理教徒,褒奖佛道二教教众,如此一来,朝廷便不需费太多兵力与财力在这上面。”
这在前世,不过是政治手腕中常用转移矛盾的一种方法,但效果通常都不错。
裴炎琢磨了一会子,果然颇为满意地点头:“不错,此法甚妙,就这么办,不过若是照着本座原来的方法,想必是要多
费些功夫了……”
司空茉不甚赞同地摇头:“防民之口甚于防川,想必师傅应该很能体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