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端了茶水过来,含笑道:“大小姐是对的,只有千日做贼的,哪里有千日防贼的,日日提防别人动手,不如给她动手的机会。”
司空茉笑了笑,冒险算什么,她不冒险也活不到今日。
“倒要看看,司空丹被带走,司空仙废了,韩氏还有心思来算计我的婚事和性命么、”
司空丹的事情到底被靖国公给压了下去,那把刺伤他手臂的匕首上染
的是寻常毒老鼠的砒霜。
因为不是吞服,而且匕首上到底染的不多,所以在军中那位擅于解毒的圣手军医的治疗下,并无大碍。
但是不管司空丹想要杀的人是谁,但最后受伤的人是靖国公,而司空丹的话更是让他心寒。
不管韩氏如何哭泣哀求,靖国公都下定了主意,将刚刚退烧的司空丹送到郊外的庄子上去养着,没有他的召见,不允许回来。
司空茉抱着精巧的手炉冷眼看着司空丹在柴房里从破口大骂到最后烧得迷迷糊糊,被人抬进了刮着铁锁头的马车带走。
靖国公这次难得地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曾经最疼爱的女儿被送走,眼底闪过痛楚。
他一转头就看见司空茉,皱眉:“天冷了,你二娘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