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司空茉这才松了嘴,拿着柔软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唇,礼貌地道:“够了,千岁的爷的血味道和我等寻常人都差不多。”
嘴里一股子腥甜味,让她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她顺手又拿了放在边上的云顶银露喝了一口,让清香浓郁的茶水把某人的血一起顺下肚子。
裴炎看了看自己手背上渗血的齿印,丹凤眸流转里,莫测阴郁:“你还真是不怕死。”
区区一个郡主,他还并不放在眼里。
司空茉对于他阴
谲的目光完全视而不见,只拢了拢自己的领口站了起来,微笑道:“茉儿说过,求无人再能欺我、辱我、压我,既然您已经答应了助我一臂之力,不是么。”
她顿了顿:“像您这样金口玉言,一诺千金的贵人,茉儿怎么好让您失信呢,您方才轻薄了小女,小女送您一口不过是为让您不失信于人罢了。”
所以说,她狠咬他一口,还是为他好了?
裴炎失笑,懒洋洋地剥了颗瓜子含进嘴里:“小丫头,不但胆大包天,嘴皮子倒也是厉害,但,没有下一次了,去吧。”
他语气极为轻渺,却让人闻者不寒而栗。
司空茉也微微一笑:“当然,茉儿相信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