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小撮毛发。这些毛发的颜色都是棕褐色的吗？”

    “没错。”

    佐伊局长对约翰·威克点点头。

    “我们发现的每一撮毛发都是棕褐色的。这也是让我们起疑的一点。”

    “按道理这些毛发都应该出自同一位犯人，但到底为什么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这些毛发的发质差距会有这么大？”

    “我们一直想不通这一点。就好像一个枯瘦蜡黄的乞丐老头，在一个月时间里便成肌肉健壮的健身爱好者。”

    “这就是为什么，你们的办案进度一直卡住的原因？”

    佐伊局长再次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就因为弄不清凶手到底是单体作案还是团体作案，导致他们警局都快成了全小马利亚刑侦系统的笑柄。

    “有没有目击案发经过的小马？既然弄不清楚毛发是怎么回事，那就从另一方面抓起。发生了将近一百多起相似案件，总不能连一位目击的小马都没有吧？”

    这一次，佐伊局长缓慢且沉重的摇了摇头。

    “很遗憾，所有发生的案件中没有一起有目击者。有些案件的受害者不是一匹小马，而是两匹甚至三匹。”

    “所以我们推断凶手连路过的目击者也没放过。”

    “这凶手还真是丧心病狂。”

    约翰·威克皱了皱眉。

    “既然没有目击小马，那受害者中有谁看清楚袭击他们的是谁吗？”

    佐伊局长再次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