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有诈。
糜竺被他瞪得有些不自然,强笑着说道:“家中老母见使君一直没动静,连番催促,我便自作主张——”
“不可能,你要想来,早就来了,不可能等到现在。”刘备冷笑道。
去年冬天到现在,整整九个月时间过去了,糜竺若是真的上心,就算是妹妹再多都能光明正大地嫁出去,他肯定是在隐瞒什么。
“玄德,我真的没骗你。”糜竺声音越来越小,“只是还有别的原因,而已。”
自从去年亲自前来幽州,与刘备达成协议之后,糜家便开始兴建会馆,准备在徐州复制幽州商会洛阳馆的盛况,与此同时,糜竺从辽东那边购买了好几艘最大最新的商船,并积极扩张商路,在甘宁水师的陪伴下试探性地去了一趟交州。
或许是动作太大,引起了周边势力的注意,从夏天开始,糜竺就隐隐觉得,似乎有人盯上了自己,盯上了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