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宪和啊,老夫家中防备薄弱,想要将贵重之物运来这里保管,你意下如何?”
“老大人家中又遭贼了?”简雍纳闷地反问道。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勾起了张让的辛酸事来。
为了防备盗贼,张让等人特意从洛阳周边招了不少良家子作为护卫,甚至有好几个夜晚都是请王烈前去坐镇,结果均是无功而返。
非但如此,王烈去谁家,第二天贼人就会光顾,似乎是在示威一般。
反复几次之后,张让他们认定家中有内鬼,将新招的家丁又全数辞退,来来回回折腾个不停。
简雍听了之后,庆幸地说道:“幸亏刘使君英明,让我们修筑钱库,否则后果难以设想。”
张让点点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刘玄德把这么多钱放在洛阳做什么?”
“老大人这就是明知故问了,幽州那个穷乡僻壤,有钱也没地方花,还不如放在洛阳,也省得车马劳顿了。”简雍笑了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刘使君说了,再有两三年,钱赚够了,就在洛阳谋个清贵的闲职,安心享乐。”
“哈哈哈哈,这个刘玄德,年纪轻轻就觉得赚够了钱,真是胸无大志。”张让失笑起来,心中再不迟疑,“做好准备,老夫这几天就让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