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是不是我亲外公,还真不一定呢。”
顾茜说完,看着陆震泉那气得铁青的脸,也不敢多待了,赶紧挥了挥手,“行,那就到这吧,我走了。”
石海刚才听顾茜那一出溜地说完,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陆震泉就一口气上不来了。
此刻连忙小跑着,过去扶着陆震泉。
顾茜突然拍了一下脑袋。
“噢,对了,还有件事,陆老,您可千万别像你那愚蠢的养女一样,对我来硬的,我可是很胆小的,要是我一害怕,我一哆嗦就把这地,低价抛给别人了
您到时候可别怪我呀。”
这话说完,顾茜加快步子,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混账!”
陆震泉一把掀翻了旁边的茶桌。
上面搁着的锦绣山河的青瓷茶杯一下就这么碎在地上。
“她反了天了不成!”
陆震泉猛烈地敲击着自己的拐杖,剧烈地咳嗽起来。
石海连忙给他顺背,在一旁安抚道:“老爷子,这丫头口无遮拦不假,但这么多年了,她心里肯定有气呢。小丫头嘛,哄哄就好了。”
陆震泉顿时咳的更厉害了,什么意思,敢情他还得去向她低头?
“老爷啊,其实您这心是好的。可就是这处理的方式有点不对,咱目的不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