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肖进阳呢就只顾瞧着爹爹发愣,说破是一定不能的,现下就只能盼着奠祭大礼上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妄动。
董子戴扯了下夹子,他还没反应,一点不想配合似的。袋子就干脆使起力气,一把就扛起他来。夹子呢,就都栽倒在董子戴肩头上大头冲下了,才反应过来,干脆敲打他一顿,“你这干什么呢呀,我又不是麻袋又不是家宰的,你快放我下来你。”
奈何肖进阳一通捶打拽巴的,只换来袋子赏他屁股两巴掌,肖沃雍也跟着笑还叫他消停点才是,几人就高高兴兴地回屋了。
赶上今儿个大丧的日子,三人又先去穆宅后到葛宅,都祭拜了一遍,才心满意足地回来《沃恩堂》。
肖沃雍一蹋门槛就激动地说:“哎呀呀真是天不亡我肖宅啊!没想到武大管事虽重伤在身却终归是保住了一条性命,还以鳞鞭之苦护住了信誉呀。只要有他在,穆宅就不会倒,我肖宅也就能得到喘息的时机呀!好!真是好啊,四年前就有过这么一回,没想到今天他又让我眼前一亮啊!”